齐佳好奇：“比如呢？”
罗祥锦：“比如收藏。”
齐家
哆嗦，浑身起
鸡皮疙瘩：“太变态。”
罗祥锦无奈
笑：“这种连环凶手心理变态是常态。而且这种收藏大部分都被凶手当作战利品。”
袁哲：“
查下两个受害人资料，确定她们之间并没有什
关系，彼此也不认识，完全是两个世界人。所以只可能是凶手与受害者之间有某种们不知道联系。或者说受害者身上有凶手在意地方，她们两人有相似性。”
韩唯微微点头，表示赞赏：“做得好。那你负责来介绍案情。”
袁哲：“没问题，无眼美人鱼，字面意思，死者尸体双眼缺失，身子被沙子埋住做成鱼尾。第个受害者名叫蔡姚，女，26岁，是家外企白领。案发时间是上上个月7号凌晨，尸体被摆放在金沙海滩，附近晨练居民发现尸体。法医推断死亡时间是6号晚上十点左右。她朋友在4号晚上最后见过死者。
第二个受害人，死者名为柯冉冉，女，20岁，光华大学在校大二学生。尸体于八天前中午在浪琴海滩被对情侣发现。法医断定死亡时间于前晚十点左右。最后见到死者人是死者室友，几人起上课，下课后死者因兼职独自离开学校，从学校离开到发现尸体差不多三天。两个人致死原因样，都是窒息而亡，生前都遭受过性//侵。”
齐佳：“抛尸地点变。”
袁哲：“不止，美人鱼造型也变，第具尸体双手捂在胸前，赤/身/裸/体平躺在沙滩上，下半身被沙子盖住作出条直直鱼尾。而这次尸体双手高低摆放在身体两侧，鱼尾弯曲翘起，更为生动。”
韩唯注意到姜斯言从头到尾言不发，而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他主动问道：“姜斯言，说说你怎想？”
姜斯言抬头，放下翘起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忽然严肃起来，说：“要看尸体。”
“尸体？现在？”袁哲惊呼道，用种无以形容恐惧眼望着姜斯言，好像对方是个怪物。
诧异不止袁哲，其他几人脸上流露出表情也,bao露出他们内心真实写照，显然几人和姜斯言不在同个频道。虽说刑侦警察和尸体打交道是司空见惯，但真没几个人喜欢看尸体。
毕竟他们这行见过太多血淋淋画面，各种
田海棠仔细看看案发现场照片，说：“看尸体照片，让有种感觉。”
韩唯：“说说看。”
“从死者姿态以及鱼尾勾画来看，觉得这尸体像个艺术品，就好像凶手是故意在塑造这个美人鱼。而且，觉得凶手对死者有种珍视感觉。”
齐佳赞同：“也觉得，但不能理解为什要挖眼，既然珍视，为何要毁坏？”
罗祥锦开口解释：“有种说法是，杀人时候如果被所杀之人看到会激发怨气，反噬杀他人，所以挖眼保平安。当然也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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