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头揉
揉，景予把头发薅乱，放下手刹，两只手捧着电话，以自己都没察觉到
耐心哄劝着。
“没关系，第
次去做已经很棒啦。”
“他们看着你是因为你太帅呀！是
也盯着你看，看到眼瞎为止。”
“不理解没有关系，人类之间本就是很难互相理解，们只能通过揣测去判断别人想法。”
“因为是和喜欢人起去逛，没有买到东西也无所谓，和喜欢人相处这段时间，就已经带来足够快乐。”
“觉得，很奇怪。”
……
景予反应过来。
这是——什
？
他甚至有点荒唐地想着……李导这是……在……撒娇？
又补充道：“……个人。”
“啊，啊？”
李泯又沉默。
又过半天，景予才听见他低声地说：“好像做得不对。”
什不对？
那边接得有点慢，接通之后还有点窸窸窣窣，他怔怔：“忙……吗？”
景予在那边道：“在换衣服准备走啦！李导今天心情好吗？”
“……嗯。”
“有什事要说吗？”
“……”
金鱼：【怎啦李导？】
金鱼：【不开心吗？谁欺负你？今天工作是不是很忙？】
金鱼：【刚下班准备去逛超市，家里啥也没有，今天定要做好多好吃！！】
金鱼：【李导？还在吗？哥哥？】
李泯下意识地又迅速把手机叩过去。
李泯沉默。
景予跟着停下，等他下句话。
“你……”李泯说，“你也会揣测吗？”
他脑袋轰声响。
救命吧，怎可能啊，李导向他撒娇啊，怎会啊。
但是偏生李导语气又真透着那些小心翼翼委屈。
景予倒手足无措起来，短时间丧失语言功能。他听李泯低声说自己今天去超市所见所闻，连他头脑如此混乱都感受到李泯那种格格不入尴尬和委屈。
他甚至不知道怎反应。
景予还没反应过来，愣愣道：“做什啦？”
李泯抿抿唇。
干涩嗓音难以启齿地继续说：“去……买菜。”
“好像，和别人不样。”
“他们都看着。”
“喂？”
李泯察觉脸有些热，有点疑惑，时沉默。
景予便也没有继续问，和工作人员道再见，开上车准备去超市。
在启动之前，李泯终于出声。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景予竟然恍惚间觉得，李导有点委屈。
“景予……”李泯很慢很慢，像憋着什似，缓缓地说，“，今天去超市。”
好半天，他才动起来，把身旁堆昂贵食材塞到副驾驶座上，面色平平道：“带回去。”
司机：“啊？那您呢？”
李泯顿顿，又翻过手机来，强迫自己忽略景予上条消息，僵硬地看见他发个“准备去xx超市那边菜很新鲜”消息。
他轻轻抬抬下颌，把地址告诉司机。
然后才拿起手机，拨通景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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