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多休息。”景予把他
手塞回去，郑重地拍
拍被子。
“
……”他想出去绕马路跑五公里，但又记着李泯“不要走”。
思索半天终于得出两全之策。
“……就坐在床边干活儿。”
工作
样能使头脑清醒，心也拔凉拔凉。
“如果你……想听。”
如果景予对他那些单薄无趣过往有点兴趣。
如果他想要听听关于自己故事，不会不耐烦。
李泯什
都可以讲。
面对自己，景予可以无限前进。
景予好像很伤心，他可以初步理解到。
不知道怎安慰。
不过景予对他做这个动作时，他感到胸腔里不舒服那些东西都崩塌殆尽，情绪安定下来。
那景予或许也需要。
他轻轻摸摸，又拍拍。
死老头子他凭什要让别人为他变态掌控欲买单？
说得好听是在培养后辈，其实就是在锻造趁手工具，只要锋利好使就够，工具感受完全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冷酷又极其自私。
景予倏然埋下头，把脸藏在胳膊里，闷声闷气地道：“其实不用对说那多……”
他觉得自己好像得便宜还卖乖似，让李导把自己过往都交代出来，才说不用把伤心事交代得那仔细。
规则，如果违反规则，他会把送回那里去。”
“从学校放学之后，要做爷爷留下功课，不同老师会给上不同课程。集体活动必须退出，应该是个人做完所有事情。”
“有时候奶奶会来接到她那里去。”
“在奶奶家时候可以不做功课，不过回远云庄园会加倍。”
“直到奶奶去世前，请求爷爷……爷爷才解除游戏规则。”
李泯看着他，慢慢点头。
然而实际上，因为没有电脑，景予能做工作并没有多少。他顶着李泯目光，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把该回不
……
可以无限前进景予缓好半天才接收住李导全部内容。
他想要飞速用手背贴住脸颊物理降温，却忘李泯手还捏着他脸，下子把李泯手压住。
景予腾地站起来。
李泯手顺势掉下去。
景予愕然抬起脸来。
李泯轻轻抵着他嘴角凹陷酒窝，向上拉拉，又捏捏。
“……想对你说。”
“你想知道，所以想对你说。”
“没有什，会是不能告诉你。”
景予第句话问出口之后就后悔。面对李导，他怎总是忍不住越界。
也或许是……
李泯根本没有给他设置界限。
景予心头跳。
李泯安静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缓慢地将右手从被子里移动出来，轻轻地，学着景予样子，摸摸他头发。
“期限是十年。”
李泯对上景予怔怔目光，说，“还有最后年。”
……那您父母呢？
为什从不制止，到后面也没有他们参与痕迹？
整个家里，就没有任何人对这种教育方式提出点点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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