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这些年到底经历
什
，为什不联系家里？
他如果不是李军，真正
李军在哪里？
……
景予也难受得慌。
由于任务发布人没有意愿，录制暂时中止。
李军不想认她。
李桂笑出来。
她用手掌根擦擦眼泪，说：“大军过得很好，
——不找。”
摄像都替她着急，“大姐，这人都在眼前，怎还不找呢？只要现在追出去，要等
天，那就能和你儿子相认啊！”
李桂摇摇头。
走进电梯里，关上门，李桂才道：“他就是李军！”
其他人愣。
李桂决然道：“李军小时候摔破头，有块长不出头发，以前在家时候，他就用帽子盖着。”
“可是前台说他不戴帽子……”
“墙后面锦旗旁边，有副合照。”李桂说，“中间被围着人是光头。”
电梯里人都沉默下来。
门开。
前台问他们：“您好，有预约吗？”
景予说：“找李总。”
“李总不在这儿。”前台微笑道，“刚刚下班时间，李总刚走。”
无数次空欢喜。
景予扶着她，走上栋大楼电梯。
在电梯里，李桂望着镜面中映出镜头影子，突然腿软下，险些跌坐下去。
好在被人搀住。
她脸色苍白地道：“谢谢你们，谢谢，没找到也……没办法，算。”
节目组人驱车回摄影棚，和驻守在那里导演组商量该怎接着录，这个支线还要不要放进节目里。
景予闷闷地蹲在没人角落里，掰开罐旺仔牛奶在喝。
亲人间感情是不是都这复杂？
明明想要找到他，却又不肯承认是他。
明明迫不及待见到
她慢慢道：“大概是想错……碰巧而已，大军在其他地方等，他不是大军。”
李桂坚定道：“他不是大军。”
“……”
他们只觉得又憋屈，又难受，又心慌。
那个连李桂都认不出来，只能靠细节去猜李总，到底是不是李军？
因为有块长不出头发，所以他干脆剃光，自然不需要再遮掩。
长相可以改变，眼神可以改变，体型可以改变，甚至习惯也可以改变。
有些特征却掩盖不。
在前台急切否认那刻，她就明白——
李军知道她在找他。
李桂又腿软下。
大家都有些失望，正准备转头离开。
李桂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发颤地问前台声：“你们李总，是不是很喜欢戴帽子？”
前台愣，赶紧否认，“李总不戴帽子。”
其他人以为李军特征就是爱戴帽子，沮丧地扶着李桂离开。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
“还有最后个呢，”女嘉宾柔声道，“别怕大姐，说不定他就是，就算不是也不要紧，节目组力量有限，很可能没有找全符合条件人，你们定会在海城相见。”
李桂苦笑道：“就是怕——”
怕已经是那种再也见不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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