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乾漠然盯着王掌柜，王掌柜急忙伸手，去姑娘身后拨出
什
东西。原来那项圈还连着条细锁链，挂在姑娘身后。王掌柜
扯那锁链，那姑娘便爬两步，坐去太子脚边：“求主人收留
。”
王掌柜讨好在旁笑道：“这丫头身子干净，又自小在教坊长大，调.教得懂事听话。殿下若是不嫌弃，”他看同样坐在太子脚边
夏如茵眼，露出个心照不宣眼神：“便请收下她吧。”
夏如茵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邬明轩却是明白，就想溜之大吉：“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可已经晚。肖乾嘴角勾起，竟是笑：“看不出来，王掌柜很懂啊。”
王掌柜见他笑，大松口气，讨好笑容愈大：“谈不上懂。能为殿下分忧，乃是王某三生有幸。”
茵看见茶房门口放着张小凳子，懂事端着放在肖乾身旁。肖乾话顿住，偏头看她。男人嘴角翘翘：“这里没什人，不用这般紧跟着孤。你若是坐累，可以在院子里走走。”
怎又不要她坐身边？夏如茵不懂太子心思，还是决定稳妥为上：“不累，还是坐这吧。”
肖乾便随她。他又与邬明轩说几句话，便有侍卫来通传：“殿下，王掌柜求见。”
王掌柜便是这宅邸原本主人。肖乾正好无事，道：“让他进来吧。”
侍卫应是出院，不过片刻，领回个身形略胖中年男人。男人身后还跟着十余名漂亮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十余人跟着王掌柜齐齐跪地叩首，音色婉转：“见过太子殿下。”
肖乾垂眸看着姑娘脖颈上项圈：“这东西能取下吗？”
王掌柜急忙道：“能，自然能。”他半跪着上前，给肖乾做示范：“这里有个锁扣，按下便会打开。”
他将项圈取下，连带锁链并呈给肖乾。肖乾接过，漫不经心把玩。王掌柜打量肖乾神色，忽然顿悟：“这东西乃是牛皮所制，特意打磨过，不会弄伤皮肤。”他看夏如茵眼：“可需要小人为她也弄副？”
夏如茵时惊慌：等等，为什突然就要给她弄项圈？！
肖乾本来松松勾着锁链，听言手上突然用力，锁链绷成条直线。男
肖乾便冷脸。还不待王掌柜开口，他便道：“孤不需要，退下！”
王掌柜显然也不料他句话都没说，太子便下逐客令。他伏在地上也不敢起：“殿下，请听小人言。这些姑娘都是河南本地人，熟悉河南灾情。殿下初来乍到，难免人生地不熟。留两个本地人在身旁，行事会更方便。殿下不如看看有没有合眼缘……”
肖乾打断：“孤说不需要！”
他声音压下去，便自带种上位者威严。王掌柜不敢再说，偏头喝道：“没听到殿下话吗？出去！”
姑娘们便起身，退出去，只余名姑娘还跪在王掌柜身边。夏如茵奇怪看去，见那姑娘面容白净，乖乖巧巧，实在不像个大胆多事。再仔细看，她脖颈上带着个皮质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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