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知道，今天会有个不同
结果。
“昔日在陛下麾下效力将领大多战死，陛下也因为旧伤不能再亲自出征。骆三忠心却没有将才，屡次在战场上不知变通延误军情。肃王也没比骆三好到哪去，且自从……大公子战死后，就再也见不得两军相战情况，早就失
心气。”
“建远将军这些年屡次被陛下申斥，连手下将士都因此人心涣散，要想再上战场，至少要缓个
年半载。”
“昔年燕军压境，陛下无人可用，才会让
挂帅。”
提起这点时，慕容靖毫不避讳。
从前他也以为建威大将军独子不怎
聪明，如今看来却是他错。
太子殿下不是不怎聪明，而是聪明过头。
这份骄矜，足以看得出陛下对他有多纵容。
“殿下当初肯召见臣，不就是因为……”慕容靖沉吟下，将各种客套话抛却，选择开门见山平铺直叙，“殿下不再满足于事事都听从陛下安排，您有自己想法。”
“嗯”重奕点头，大方承认慕容靖猜测。
多挨几下，也不肯往门口多退半步。
时间两个人竟然僵住。
最后还是慕容靖身形不稳，眼看着就要砸在沙盘上，重奕才将慕容靖拉起来，主动退几步。
慕容靖半弯着腰将双手支撑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虽然裸露在衣服外面皮肤上没有显眼伤口，看上去却有些狼狈。
重奕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胸膛起伏也比平时更剧烈些。
若是他膝下不是独女而是小郎君，永和帝当年未必肯用他，他与穆氏也不会反目成仇。
这些事在慕容靖看来都是上天注定，坦然面对就好，完全没必要为此思虑过多。
“殿下机会在于兵权。”慕容靖以笃定口吻道。
“只要殿下表现出能掌握兵权迹象，陛下与肃王殿下必然会全力支持您，宋氏与吕氏本身就摸不到兵权，又有宋佩瑜与吕纪和已经站在东宫阵营，也会全力
“您发现陛下是父是君，当抛却父子只论君臣时候，他可以完全不理会您想法。”慕容靖很清楚他在说什大逆不道话，却明白他如果不说这些话，重奕就不会用他。
重奕脸色又和缓许多，继续点头，“嗯”。
“臣可以帮助殿下摆脱这个难题。”慕容靖再次说出这句话。
半年前，他们从奇货城回到咸阳路途中，慕容靖曾经找到机会与重奕单独说过这番话。
当时重奕并没有理会他。
安静良久后，终于将气喘匀慕容靖主动开口，“殿下身手不凡，不随军出征委实浪费，卫国内乱对殿下来说，是绝无仅有好机会。”
重奕没再急着让慕容靖出去，他垂下眼皮望向沙盘上卫国位置，沉声道，“给个理由。”
缓过劲来慕容靖笔直站好，视线随着重奕目光放在沙盘上，“殿下是想要随军出征理由，还是想要对卫国出征理由？”
重奕抬起下巴，“孤都要。”
慕容靖愣下，继而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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