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脾气变好
吧，”贺宣朝门口抬抬下巴，目光落在江暮平挺拔
背影上，说：“不然他不能要你。”
成岩
时间没反应过来，又听贺宣说：“你男人看着挺斯文。”
贺宣这是变着法儿踩捧，调侃曾经那个性格,bao戾成岩，成岩气不过，又不由得低笑声：“你少埋汰
。”
成岩低头端详贺宣胳膊上纹身图案，问：“这花臂什
时候弄？”
“不太记得，刚出狱没两年时候吧。”
“阿岩，接个电话。”江暮平站起来。
成岩目送江暮平走到门外。
刚刚江暮平在场，有些话贺宣不方便问，这会江暮平出去，贺宣浅色眼眸往门外轻轻瞥眼，漫不经心地问句：“什时候喜欢男人？”
成岩愣下。
这话问……好像他以前直喜欢女人似。
“你随意。”江暮平说。
贺宣点燃烟，咬进嘴里吸口，看成岩脸难以置信神情，他又喃喃地重复遍：“坐牢。”
成岩压下心头震惊，问：“什罪？”
“故意伤害。”贺宣喷口烟，“你呢，这些年都在干什？”
“还在纹身。”
跟发脾气呢。”
成岩挑下眉：“男朋友？”
贺宣喜欢男人，这事成岩十多年前就知道，照贺宣脾气，能忍受赵青亮这般轻狂性子，大概率是因为赵青亮身份特殊。
贺宣鼻腔里发出声哼笑：“怎可能。”
“去以前那条街看过，没找着工作室，你怎搬到这里来？”成岩环顾四周，觉得有些困惑，贺宣工作室规模不仅没有变大，还变小。
“谁给你纹？”成岩职业病上身，抓着贺宣胳膊转过来细细打量反面图案，“雾面不太均匀。”
花臂不太可能
成岩性向启蒙得比较晚，直到青年时期才隐隐约约发觉自己喜欢男人。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从来没喜欢过女人，所以不知道贺宣怎会发出这样疑问。
成岩时间不说话，贺宣又道：“你以前不是挺讨厌同性恋。”
“有吗？”成岩犯迷糊。
贺宣手指夹着烟，似笑非笑：“你忘你把客人打伤事？知道当时赔多少医药费吗。”
曾经记忆涌上来，成岩恍然：“那人性骚扰，没弄死他算好。后来不是白给你打个月工，别说得好像赖你账似。”
“技术应该挺好吧。”
“回头加个微信，互相切磋下。”
“行。”
成岩不知道贺宣经历什变故，但贺宣本人副不想提样子，他也没有多问。
江暮平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看眼，是他妈来电。
“出点事。”
“什事？”
“坐几年牢，不在，店开不下去。”
成岩愣，以为自己听错：“什……？”
贺宣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里面最后根烟，看眼气质斯文江暮平，下意识问句：“介意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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