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终于直视江暮平，耳根有点红，轻声说：“
可以问你要
个微信号吗？”
很直接
搭讪，虽然对方姿态腼腆。
成岩戴着眼罩，脑袋歪在边，嘴唇微微动
下。
听到这句话时候，他已经清醒。
“不好意思。”江暮平委婉拒绝。
成岩把眼罩扣在额头上，捏着眼罩边沿看着江暮平，漂亮眼睛眨眨，“先眯会，昨天睡得有点晚。”
“嗯。”
成岩把眼罩往下拉下，遮住眼睛，躺在椅背上。
江暮平盯着他看会，然后转过头去，拿起置物台上书。
成岩快要失去意识时候，模模糊糊听到耳边响起说话声音，是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成岩摇摇头：“饶吧，真是看不进去，好久没看过书，阅读能力都退化。”
“那本书确实有点晦涩。”
“你有没有那种比较好读点书，名著之类。”
“有，回家给你找。”
“阿岩。”
还跟着他妈回过几趟江州，但林为径出生时候，他妈已经彻底跟老家那边断绝关系，所以林为径也从来没有去过江州，跟江州那边亲戚关系很淡，几乎没有交集。
“那个时候谁都不好过，姨妈家里也不富裕，自己过日子都成问题。”
“反正就你个哥哥。”
“那自己去。”
“嗯嗯，玩得开心。”
“啊，没事没事。”女生尴尬得满脸通红，扭头看向她朋友，腮帮子都鼓起来。
她旁边女生明显比她大胆很多，直接扒着椅背对江暮平说：“
“那个，你好……”
江暮平闻声侧头看眼，坐在他身后女乘客从座椅之间缝隙冲他笑下，神情有些羞涩。
江暮平压低声音：“有什
事吗？”
那女生抿抿嘴唇，大眼睛忽闪着，眼神有些飘忽。
江暮平耐心地等着她，余光瞥见她身边女生在她背上轻轻捶两下，嘴里还说着什。
“嗯？”
“记得你高中成绩很好。”
“嗯，”成岩笑下，“语文不好，偏科严重，都是数学拉分。”成岩从包里翻出眼罩，不咸不淡地说：“成绩再好都是二十年前事，你看书确实看不懂。”
江暮平皱皱眉：“阿岩，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也不是那个意思。”成岩抿抿嘴，“就这说，你别多想。”
江暮平和成岩是小年夜当天早晨出发，乘飞机，下午就能到江州。伴手礼是两个人商量着起买，江母额外准备些礼物，都是些不累赘东西，成岩和江暮平最终带上路行李并不很多。
行李拿去托运，江暮平和成岩登上去往江州飞机。
他们坐是商务舱，在位置上坐定之后，江暮平从包里拿出书。
成岩坐在靠窗那边，转头看他眼，“上飞机就看书啊。”
“习惯。”江暮平把书放在置物台上，“之前你看那本书也给你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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