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同学吗？”
“嗯，你是谁？”廖凡柯明知故问，只是想确认成岩
身份。
“你应该能看到江教授给
备注。”
廖凡柯缄默不语。
“他人呢？”成岩问。
江暮平明天就回来
，按照行程表上安排，这个点他应该刚刚结束晚上会议。
今天晚上江暮平需要上台演讲，把随身物品都留给廖凡柯保管，演讲结束，江暮平还在后台没回来，廖凡柯拿着东西在会场外面等待。
江暮平手机设置在震动模式，廖凡柯听到纸袋里发出震动声响，他低头看
眼，手机屏幕上显示“阿岩”两个字。
这
亲近称呼，让廖凡柯不由地联想到江暮平皮夹里照片上那个人。
廖凡柯咽咽口水，觉得嗓子有些干涩。手机震个不停，他抿紧嘴唇，没有接。
“原来是害相思。”金海辛头回见成岩这样，可劲调侃他，“这惦记你得主动点啊。”
成岩不想讲话，闷头喝酒。
他口杯，喝得很快，金海辛看不下去，按住他酒杯，笑道：“成岩，你怎？”
成岩面色微红，但不算醉，他重复金海辛话：“害相思。”
金海辛觉得成岩醉，因为成岩不是那种会与人吐露心声人，他以为成岩在开玩笑。
这两天有空，再等就得等年后。”
“他不喝酒。”成岩端起杯抿口。
“怎感觉成老板兴致好像不太高。”
成岩端起另杯，端到面前，嗅嗅酒香，没说话。
“怎这是？这深沉。”
“在忙。”
“你为什拿着他手机。”
“他在忙，帮他保管。”
廖凡柯虽然话少，但态度还算礼貌，可成岩就是
手机响分钟后终于安静，廖凡柯心情变得有些低落，思绪跟着手机起沉静下来。
半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廖凡柯垂眸看着，抱着强烈想要寻求某个答案心理，慢慢地拿起手机，按接通键。
“江教授。”成岩直接喊道。
“……江教授不在。”
对面是个年轻声音，很耳熟，成岩愣，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谁。
成岩没开玩笑，江暮平不在，这日子真过得很乏味，明明过去三十年来他都是这活、这过。
“成岩，”金海辛拿走他手里酒杯，注视着他，“感觉你好像真喜欢江暮平。”
“说不喜欢吗。”
“你又没说过喜欢，”金海辛晃晃酒杯里残留酒，“以为你当初结婚只是为找个搭伙过日子人，毕竟江暮平各方面条件都那好，他是个很完美结婚对象。”
“要找早找。”成岩把他手里酒杯拿回来，低头看眼腕表，拿出手机，拨通江暮平电话。
“有吗？”
“有，拿个镜子给你照照？”
成岩将这杯酒饮而尽，撑着脑袋懒懒道：“三天没跟江教授联系。”
“嚯。”金海辛煞有介事，“三天呐，这久。”
成岩抬眸瞥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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