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您之前在
们这边预订
结婚照
……”
成岩很困，便有些不耐烦，对方话没说完，他就说：“不好意思，你打错。”
“……不是江暮平先生吗？”
成岩睁开眼睛。
“你是哪位？”
“你不歧视吧。”
“歧视什
，现在法律都允许同性恋结婚。就是你这太突然，又是结婚，又是跟男结婚，给吓
跳。”老曹问，“那人是干啥？”
“大学里教书。”
金海辛再次接茬：“教授。”
“行啊，文化人啊，不过跟你也不搭啊。”老曹心直口快，“你个纹纹身，怎找个教书先生。”
“忙啥呢。”
金海辛接茬道：“忙结婚呢。”
“啥玩意儿？”老曹吃惊，手上力道无意识加重，按到成岩穴位，成岩疼得哼声。
“老曹，你轻点。”
“结婚？”老曹放轻力度，“没听说你交女朋友啊。”
“你也抽女烟，”金海辛很随意地从成岩手里拿走他抽半烟，看看，“这烟味道般。”
“还给。”成岩伸着手。
“又不抽你，”金海辛啧声，把烟还回去，“你喜欢女烟，下回给你带些味道更好，有朋友做女烟生意。”
成岩抽着烟没说话。
因为每天跟江暮平待在起，而白天给客人纹身时候他又不会抽烟，所以实际上他抽烟机会很少，眼下逮着机会，能多抽两口是两口。
“这边是蕴蓝摄影馆，之前江暮平先生在们这边预订拍结婚照，他预留
“哎哟，”金海辛跟老曹说起相声来，开始天花乱坠地胡诌：“您是不知道，那位教书先生多有魅力，把们成老板迷得五迷三道，认识没个月就被人哄着结婚。”
成岩懒懒地笑着，没有刻意去反驳金海辛，老曹推拿技术很老道，边说话边按摩，手上力度还是均匀有力，成岩肌肉变得很放松，整个人昏昏欲睡。
手机铃声响起来，把成岩吵醒。
“小成，你电话。”老曹空出只手帮他拿过来。
成岩懒洋洋地接过手机，按下接通键：“你好，哪位？”
“跟男结婚。”
“什？！”
这下成岩是真“嗷”喊嗓子，老曹这下差点没把他背给按碎。
成岩缓会，说：“喜欢男，不喜欢姑娘。”
老曹时半会不知道该回什。
江暮平在结婚前就说会监督成岩戒烟，可实际上结婚后他还是有意无意地骄纵着成岩。
江暮平身上确实有悲悯气质，这种气质滋养着成岩有恃无恐心态。
按摩店老板没会就回来，成岩和金海辛被安排在间房，如金海辛所愿，店里为他安排个盘靓条顺小帅哥，看着年纪很小，按摩时候比较生涩，放不开。
“怎感觉你好久没过来。”按摩店老板姓曹，成岩平时喊他老曹。
成岩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最近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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