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刚才
嘻笑怒骂，这程老魔头，在苏定方压力下，第
次露出认真表情。
“大总管，这些
都知道，可劳师远征，空费钱粮，这仗不应该是这
打。”苏定方说得很慢，但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这让站在旁，本来只想打个酱油苏大为看傻眼
。
难不成，这大军二把手，今天要在中军大帐里刚起来。
苏大为脑中仿佛闪过幅画面，狂风,bao雨中，个娇弱无力声音在喊：“打起来！打起来！！你们不要再打！”
他甩甩头，把这种荒谬联想抛过边。
“哎，定方，你这是什意思？你这看着做甚，难不成你信他不信？你不信老程为人吗？”
“呵呵。”
苏定方轻笑两声，颇得嘲讽之精髓。
这让程知节面皮有些挂不住。
他恶狠狠瞪苏大为眼，那眼中威胁之意很明显。
口第句：“刚才谁拿砚台掷？”
苏大为顺着他话，看看他手里捏着半片碎砚，再看看苏定方额角渗出血渍，心态差点没绷住。
可怜大唐名将，居然被程老魔记飞砚给暗算。
难怪程大总管居然怂。
可惜他这点幸灾乐祸小心思才刚起来，就见程知节站起身向自己指。
定睛细看，苏定方已经大步走到程知节面前，距离尺站住。
“虽说节气不对，但并非无所作为，大总管，请拔三千人予。”
“苏定方，你想做什？”
程知节身体绷紧，语气微有些变化。
他这是，认真？
然后屁股坐下来，拍大腿：“就算是砸，那也是失手，又不是故意，难道你还想问罪不成？”
“不敢。”
苏定方向程知节行叉手礼道：“属下过来，想问问大总管接下来方略。”
“嗯？”
程知节眼神微变，脸上笑容僵下：“怎，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天寒地冻，随时可能大雪冰封，现在动不如静。”
“是他，苏大为干，你不知道，这小子可狂，仗着跟咱有点交情，无法无天都，你看把人苏总管头砸，还不快向苏总管道歉！”
程知节边装模作样说着，边向苏大为悄然打着眼色。
可惜，苏大为完全不吃他这套。
他很“老实”向苏定方道：“副总管，方才大总管冲发火，拿砚台砸，不想误伤到副总管。”
苏定方看他眼，再看向程知节，眼神变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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