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大概会格外寒冷。”
“听你
意思，长孙无忌大概会不好过。”苏大为若有所思道：“那他是不是就没精力报复
？”
“愚蠢！”
安文生差点
口酒喷苏大为脸上。
“越是这个时候，双方越是无所不用其极，矛盾激化到无可调和时，任何点都是被攻击对象。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你早就在这局里，在漩涡最中心。”
“什
讯号？”苏大为时莫名所以。
“阿弥，你对这方面实在有够迟钝。”
安文生扫他眼：“此次武昭仪括她母亲杨氏出面，试图说服赵国公，此事还局限于后宫争宠。可许敬宗加入说客，这事情性质就变……后宫和朝廷，你仔细品品。”
嘶~
苏大为不由倒吸口凉气，看眼安文生这个白胖子，心想这家伙眼睛还真毒辣。
“你不知道吗？前阵子，陛下宴请长孙无忌、褚遂良等重臣，席间不光武昭仪做陪，还发生些事。”
“什？”
“听说，陛下有意要……废后。”
安文生目光微微闪，“废后”两个字说得极轻。
“说下去。”
计也待不几年，你去军中打熬个几年再回来，岂不是正好？”
“没错。”
苏大为拍大腿：“你说现在去跟苏将军说，还来得及吗？”
“滚蛋，你自己去问苏庆节去。”
安文生呵呵笑，笑容里颇有几分讥讽之意。
说到这里，安文生猛灌口酒，被股辛辣劲呛得连连咳嗽，他擦擦眼角泪花道：“阿弥，有时候真看不懂你。
你说你图啥？像这样，闲散点，钱也不差，天下那大
“安帅，发现你总能针见血，把针扎到该扎地方。”苏大为脸认真道：“敬你杯。”
“阿弥，不知为什，你说话样子，让觉得你有点欠揍。”
安文生摇摇头，继续道：“每当后宫内廷与朝廷中重臣勾联，就意味着朝局要变，些原来旧臣，是时候换血。”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黑沉沉夜色，只听到北风在凌厉呼啸。
“陛下在饮酒正酣时，先封赵国公宠姬生儿子三人为朝散大夫，然后满载金宝缯锦十车，赐给他。最后才说，因为皇后无子，想废后。
但是长孙无忌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接陛下话。
此席不欢而散。
还听说，礼部尚书许敬宗也为此事找过长孙无忌，结果被他厉色折之。”
安文生说到这里，嘿嘿笑两声：“这是个危险讯号，也不知赵国公有没有发现……唔，以他老谋深算，定是知道，但知道又能如何，大势如此。”
苏大为面皮顿时有些挂不住。
当时人家邀请自己，自己不去，现在再厚着脸皮去求，这叫什事？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吃回头草。
苏大为摇摇头，将那丝乱七八糟念头甩开。
向安文生举杯道：“文生，你刚才说长孙无忌待不几年？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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