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抽个时间去
趟李客师那。
上次结束
杨昔荣
案子后，苏大为只去过次。
结果没说几句，李客师就追问苏大为生意事何时开始，弄得苏大为好不尴尬。
鲸鱼油没运回长安，苏大为也没办法凭空变出生意来。
“苏帅，你看。”
“苏帅，你这是怎
？”
蒋南脸懵逼：“上午在越王府前果子铺，你不是来找过
，还让继续注意武顺吗？”
“哦，没事，就是求证下。”
苏大为摇摇头，心中暗想：看来，如果记忆出问题，就发生在早上见钱八指和高大虎这段，后来去越王府见蒋南，这些记忆没问题。
他继而想到，自己好端端为什记忆会出问题？
高大虎问。
苏大为摆摆手：“别问，让静静。”
他拖起张胡凳，屁股坐下去，拿起眼前酒壶，往嘴里灌大口酒。
冰冷酒液，从喉头直流入到胃里，随即腹中升起团火热。
这让苏大为精神振，稍微冷静些。
原本想通过钱八指来证明，高大虎确实找过自己。
但现在，钱八指也否认。
这只能说明个问题——
出错人，是自己。
难道，自己真看错？
片刻之后，在钱八指和蒋南、沐首、南九郎等人诧异目光中，苏大为带着高大虎走进先前酒肆。
“阿弥，你怎回来？”
钱八指站起来，看眼跟着苏大为高大虎。
“先不说这些，八爷，你还记得早上跟说事吗？”苏大为快步走到钱八指面前。
“何事？”钱八指表情有点懵，时想不起来。
这时，南九郎声音，吸引苏大为注意力。
顺着南九郎手指，苏大为视线从酒肆临街窗口看过去。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东瀛会
是产生幻觉，还是中邪术？
但是不应该啊，自己身为异人，有什人可以悄然接近自己，却不被自己发觉，还能向自己施术。
越想，头越疼。
这件事，必须得找人求证下。
本来安文生要在，问安文生或者袁守诚都可以，可惜这二人目前不在长安。
如果是自己记错，或者看错，那这个时间从哪里开始？
是从见到“高大虎”开始，还是从见到“钱八指告知高大虎找自己”开始？
那，自己后来去大慈恩寺，见玄奘法师，这件事是真发生吗？
这该不会是自己记错吧。
苏大为揉揉眉心，转头向蒋南问：“上午你有见过吗？”
还是幻觉？
记忆偏差？
苏大为觉得脑子很乱。
在他身边钱八指、南九郎，还有高大虎等人，均面面相觑，不知道苏大为发生什事。
“阿弥，你没事吧？”
“早上你跟说遇到高大虎，高大虎让你带话，有事找。”
“没有啊。”
钱八指脸惊讶：“阿弥，没有替高大虎带过话。”
苏大为愣在当场。
此时心情，感觉是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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