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低头问
而幻灵则直接从她肩膀上跳下来，蹭蹭蹭爬到
树上。
“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这样撑着。”
片刻后，聂苏轻声呢喃，还拍两下树干。
刹那间，桃树
阵颤动，紧跟着树上
枝叶，如雨点般飘落下来。
苏大为看目瞪口呆，站在树下，任凭那树叶落在他身上。他发现，当那些树叶脱落下来之后，瞬间变得枯黄。原本颇有生机枝干，也迅速褪去生趣，看上去干枯而残败。
聂苏顿时不开心，挣扎着从苏大为怀里钻出去。
她撅着嘴道：“
用好大力气，才让它保持这般模样。”
苏大为蹲下身子，轻声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是天地间最基本规则。桃树在初春生长，二月花开，三月凋零。你如果强行违背规律，对它并无益处。”
“真吗？”
“当然。”
“浇水？”
“是啊，哥哥不是让每天给大树浇水吗？”
苏大为目光随着聂苏手指方向看去，就见院墙外那颗老桃树在寒风中，却依旧是枝叶繁茂，显露出盎然生趣。苏大为有点发懵！这个时节，除植物外，大部分植物叶子都已经掉光。可这株桃树，却不受天气影响，树叶越发仍绿油油。
幸亏这株桃树个头不高，如果被人看见，说不定又会惹出麻烦。
“它树叶，怎
还没有脱落？”
小苏，你干什？”
“嘻嘻，哥哥好笨啊，都没有躲开。”
聂苏蹲在围墙上，活脱脱副猿猴模样。
“不许这蹲着，站起来。”
苏大为从屋顶跳下来，哭笑不得看着聂苏道：“学什不好，居然学那猴头样子。”
“小苏，你……”
“大树刚才说，之前它直强撑着，很辛苦。
所以让它别再强撑着，让它好好休息。哥哥，等到春天来时候，它会好过来吗？”
“会，当然会！”
苏大为觉得脑袋有点转不过来，木讷点头。
苏大为说着，牵着聂苏手，走出跨院。
他们来到树下，停下脚步。
苏大为指着桃树，轻声道：“你看，其他树木，都已经枝叶凋零，偏他还是这般模样，岂不是很容易惹来非议？它已经很凄凉，被人耗尽灵性。这个时候，你应该让它随着天地规则休养生息，而不是强行让它保持这样子，会惹来灾祸。”
聂苏犹豫下，挣开苏大为手。
她走到桃树旁，伸出小手，放在树干上，动不动。
“哥哥不是说，让照看好它吗？”
“你是说……这是你做？”
聂苏小脑袋好像小鸡啄米样点着，同时还挺起胸膛，看上去颇有些骄傲。
“小苏，让它凋落吧。”
“为什？”
话音未落，幻灵从聂苏背后探出头来，吱吱叫着，抗议苏大为话。
苏大为哼声，走过去。
墙头上，聂苏欢笑着纵身扑下来，被苏大为把抱住。
“怎起这早？”
“浇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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