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送
礼物吗？”
“闭嘴！”
苏大为这话，着实扎心
。
好在李客师也没有真
生气，恶狠狠看他
眼之后，长出口气道：“五郎来信。”
“哦？”
“那小家伙也坏很，所以才会跟你。
这个叫臭味相同，王八看绿豆……是好人，所以它不理，定是这个原因。”
看着振振有词李客师，苏大为没有反驳。
反正好处已经拿到，你开心就好！
……
套用句时髦话：这老头子，坏很！
“好，别在这里撒泼，早就说过，鬼面水母是要看缘分。
这说明你和它没有缘分，和阿弥有缘分。不过阿弥，你这
快就收服鬼面水母，确是有点出乎意料。听大母说，当年高长恭收服时候，用足足七天。”
“七天？”
“是吧，不吃不喝，差点就失败。”
“是啊！”
“你怎做到？”
“不知道啊，就是和它聊会儿，然后滴血进去，它就吞进去。”
“怎可能！”
李客师露出难以置信表情，大声道：“对它那好，求爷爷告奶奶和它商量，它连理都不理。凭什你说两句话，它就答应？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
系。那种联系，玄之又玄。他能够体会到水母喜怒哀乐，感受它情绪。
就好像，那本就是他情绪样。
蓦地睁开眼睛，冰盒已经化作摊水。
鬼面水母静静贴在他手掌心，当苏大为睁开眼睛刹那，它顺着他手掌滑到他手腕处，紧跟着把他手腕包裹起来，连同那支降魔杵，同缠绕其中。
小楼外，片漆黑。
“他说，道琛来。”
“道琛？”苏大为愣下，愕然看着李客师，轻声道：“郡公，道琛又是哪个？”
“
已是夜半，小楼外下起雨。
有婢女点火盆送进小楼之中，驱散这暮秋时节，夜半寒意。
胡夫人去歇息，小楼里只剩下苏大为和李客师两个人。
他们喝着酒，说着话，不知不觉，已是二更天。
“你可知道，为什找你来？”
胡夫人走进来，瞄李客师眼，示意婢女把饭菜端进来。
“鬼面水母性子傲娇很，很难说它是如何选择伙伴，反正看顺眼，无论好坏它都会跟随。”
“对对对，定是这个原因。”
李客师旁点头，指着苏大为道：“你就是个坏人！”
“啥？”
看着李客师反应，不知为什，苏大为这心里面，突然有那点得意。
“人品吧。”
“你什意思？”
“就是人品喽！”
鬼面水母贴在苏大为手腕上，轻轻抖两下，似乎对苏大为说法表示赞同。
屋中不知何时点亮烛火，李客师就站在小楼门口，呆呆看着水母从苏大为手掌心消失。
“跑？”
他吞口唾沫，开口问道。
苏大为抬起手，“在这里。”
“它，愿意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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