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
那两个壮汉，都是长安狱
囚徒。
听
林老大话，立刻如释重负般往外走。
如今正是仲夏，房间里水汽萦绕，本来就热
“为什
找
。”
“你认识人多啊！”苏大为在水桶里伸个懒腰，示意壮汉拿
个马扎过来，然后坐在水桶里。全身都没入热水中，只露个脑袋出来。他额头上，汗涔涔，脸上却露出舒爽表情，“你管着这长安狱，三教九流谁敢不给你面子，谁敢捣乱？
你弄这摊子，大家过来也会觉得安全。
倒是想做这行当，可没有人脉……林老大，这澡堂子开，那就是大唐第家，你想想看？”
“唔，好像有点意思。”
跟你说，泡热水泡冷水，然后再回来泡热水，那滋味……冰火九重天，懂吗？”
“啥天？”
“冰火九重天。”
苏大为说完，站直身子，示意搓背壮汉走开。
“个大池子，可以容纳很多人。
两个木桶并排放，两个人都并排趴在木桶边沿。
林老大眯着眼，脸上露出极为享受表情，不时还发出两声很诡异呻吟声。
“重点，再重点，你他妈没有吃饭吗？”
两个粗壮犯人，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站在木桶边上，给苏大为两个人搓背。
“林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发出那种稀奇古怪声音？”
吗？”
“昨天是冷水澡，今天想洗个热水澡。”
林老大睁大眼睛，伸手拍拍牢门栏杆，“阿弥，你是不是有毛病？还洗热水澡？老子也想洗热水澡，谁来烧水？阿弥啊，你老老实实，别给找事。”
“真难受，全身都痒，给洗个呗。”
“痒死你算，贼你妈，洗热水澡，你还真能想得出来。”
“何止是有点意思，意思可大去。”
“嗯，想想看……不过这澡堂子怎做，可不懂。”
“所以说合作啊，你不懂，懂。你有人脉，没有人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老大，点点头。
他示意给他搓背壮汉停下来，然后让他拿个马扎，放进木桶里坐下。
累可以泡澡，想谈事情，也可以来澡堂子。不说别，那些团头们肯定不会拒绝。你想啊，平时大家见面，都要小心提防。光溜溜泡在水里，大家是不是会更安全？”
“唔，倒是个好主意。”
林老大睁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打转。
“怎，你想做？”
“什想做，是想找林老大你来合作。”
“舒服嘛！”
林老大睁开眼睛，哼唧声。
“林老大，你说咱们要是开个澡堂子，生意会怎样？”
“这种吗？”
“当然不是，到时候咱们可以建两个大池子，个热水，个冷水。
“行不行？”
“没门！”
个时辰过后，间牢室里，摆放着两个木桶。
木桶里是热水，水汽弥漫。
林老大和苏大为两个人，光溜溜站在木桶里，水没过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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