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明空为人善良，有慧根，平日里参修佛法也最用心。
寺里诸多法师，唯有她用功修行。这样
人是杀人凶手？贫尼不信，绝对不相信。”
杨义之点点头，“那以法师之见，谁会是凶手？”
“贫尼不知。”
聂苏愣
下，旋即摇摇头。
“没有见过。”
“贫尼见过。”
聂苏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个声音。
狄仁杰回头看去，就见禅房门口，站立着个僧尼。
“还好，已经有些思路。
只是，尸体还未检验，所以
不敢确定。”
“检验尸体，怕是没那
容易。”
“也是，她原是先帝身前美人，需要有宗正寺发话，对吗？”
杨义之点点头，笑得有点无奈。
加之相貌堂堂，以至于聂苏看到他，顿觉心里安定许多，于是轻轻点点头。
狄仁杰道：“那你可否告诉，为何今日会早起呢？”
“昨晚，后院直有猫叫。”
“猫叫？”
“嗯，叫声很大，而且叫很久。
前院，禅房里。
年仅十三岁小沙弥聂苏蜷缩在角落里，娇小身子，还在颤抖不停。
据德容法师说，聂苏是年初在灵宝寺出家。
她还不是正式僧人，所以也没有法号。平日里，她就是打扫佛寺，清理佛堂。
这地位嘛，怕是连火工都比不得。
“那法师可否告诉，明空法师和明慧法师平日里关系怎样？”
“般吧……明慧法师佛性不高，也没有什慧根，更不守清规，甚少见她参禅拜佛，温习功课。明空倒是说过她两次，有次见她吃酒，还请住持法师惩戒。
那次之后，明慧法师倒是收敛不少。
但两人关系也随之恶化，平日里就算见面，也不会说
“这是明真法师。”
“哦，见过法师。”
“你们要如何处置明空？”
“法师什意思？”
“明空不是凶手，她定是被人冤枉。”
牵扯到皇室，会有诸多麻烦。哪怕案子最终还是会落在长安县头上，也会有不少机构掺和进来。别不说，普通人死，派仵作检查尸体就好。但是明慧法师是原是四品美人。只这个身份，普通仵作，根本没有检验尸体资格。
“那先收起来吧，等宗正寺回话。”
“也只有如此。”
狄仁杰和杨义之说着话，往屋外走。
突然，他又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聂苏道：“小师父，还有件事，你可见过明空法师身边，有只黑猫吗？”
就住在厨舍旁边，所以听得很清楚，烦死。”
“所以，你早就起床？”
“是。”
狄仁杰伸手，揉揉她脑袋，站起身来。
“现场勘查如何？”
狄仁杰过来时候，杨义之已经问完话。
“她每天清早都会打扫佛寺，只是今天起早，所以……”
狄仁杰点点头，走到聂苏面前，蹲下身子。
“小师父，你刚才说，你今天起早？”
他笑容，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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