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尉，”克雷特微眯起双眼，戳穿沈斯尉
意图，“你又故意逗
是吗？”
“逗小孩儿多有意思？”沈斯尉道。
“还要说
“绝配是吗？”沈斯尉不禁笑
笑，却扯到后背伤口，让他疼得“嘶”
声。
“老实待着。”克雷特皱眉道，“不要笑，也不要说话。”
“没事。”沈斯尉往克雷特怀里靠靠，“想跟你说话。”
但克雷特却不接话，明摆着是想让沈斯尉好好休息。
天上月亮缓缓升到顶空，又缓缓落向海平面，在海水中映照出明亮影子。点点繁星忽明忽灭，点缀着宁静海上夜景。
“疼吗？”克雷特问。
沈斯尉摇摇头：“他这是要带们去哪里？”
海豚前进方向并不是生命树。
“先离开这片海域。”克雷特道，“你流血，会引来嗜血巨怪。”
沈斯尉看着战机残骸越来越远，而没过多久，那四周便出现小岛般大小怪鱼。
疼痛，也有被海水刺激疼痛。
克雷特侧过沈斯尉身体，偏头看着他后背，眼色阴沉道：“你受伤。”
“严重吗？”沈斯尉问。
克雷特抿抿嘴唇，皱着张脸没有说话。
看到这表情，沈斯尉估摸着他后背应该是血肉模糊。不过来不及管这
多，沈斯尉突然看到海水下方有黑影在靠近他们，他连忙拍拍克雷特胳膊，神经紧绷道：“有巨怪。”
“刚才失去意识时候，好像回到五年前。”沈斯尉休息阵，又开口道，“叫你‘老公’，你猜你是什反应？”
“什？”克雷特诧异地挑起眉尾，似乎关心不是沈斯尉问题，而是他称谓。
“你说有病。”沈斯尉笑着道。
“他才有病。”克雷特口中“他”明显是指五年前自己，“你重新叫遍。”
“嗯——没力气。”沈斯尉懒懒说道。
直到这时，沈斯尉总算有危机解除实感，他远远看着漆黑生命树，问道：“你怎可以在海里呼吸？”
“你知道不是普通人。”克雷特抱着沈斯尉，任由他靠在自己怀里。
没有海水刺激，后背疼痛减轻不少，沈斯尉放松下来：“所以你才是最大畸变怪物。”
“如果是怪物，”克雷特垂着眼眸，低沉嗓音在沈斯尉头顶响起，“那你也是。”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克雷特，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沈斯尉。
和沈斯尉紧张不同，克雷特只是往下看看，道：“没事，是雷欧。”
“雷欧？”
很快，条游轮大小海豚浮出水面，将两人驼到高处，远离海水。沈斯尉感受着掌心滑滑触感，难以置信地看向克雷特道：“你认识？”
“嗯。”克雷特没有多说，“让看看你后背。”
沈斯尉试着将四散游离高韧性分子重新移回后背，却感觉受到阻力，分子回归速度异常缓慢。但好是，他能感到这些分子止住出血口，让他不再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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