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特念出
“这是你妈妈吗？”克雷特看着照片上总是出现
个女人问道。
“嗯。”沈斯尉轻轻点
点头。
他母亲总是穿着职业装，戴着银框眼镜，几十年都没有变过。
“她很漂亮。”克雷特说着看看沈斯尉，“
妈也很漂亮，你想看她照片吗？”
沈斯尉正想说“好”，但这时屏幕上出现张大合照，吸引两人注意。
但她并不是协议起草者，只是参与者，所以纸质版本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参与者？
沈斯尉视线忽地移到墙上，只见那里挂着个电子相框，但因为相框早已没电，里面照片并没有显示。
“你用过这种东西吗？”沈斯尉说着拿下那块厚重玻璃屏幕，在外框上寻找起插孔。
“大型手机？”克雷特替沈斯尉托着屏幕。
人模仿玛格人穿衣打扮，把玛格人视为自己偶像。”
不仅沈斯尉记得，就连阿莫尔日记里也提到过。
起初玛格人和平民样，大家都只是普通人。但不得不承认，玛格人就是更俊美，就是更高大，身体素质就是更强。底层人们开始对高层充满向往，社会上形成股推崇玛格人风气。
阿莫尔说，人们意识形态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潜移默化地发生改变。
后来，深海能源站遭到破坏，生命树或将迎来新能源危机。
“《生命树发展协议》签署仪式？”
克雷特读出红色横幅上字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对看眼。
合照上大约有二三十人，正站成排微笑着鼓掌。中间两人手里举着张证书模样东西，左边人是沈斯尉母亲，而右边人他也见过，是米勒。
他放大两人举着那张证书，上面有关平等内容清晰可见。
“……生命树属于所有个体，无论个体生活在哪层，都享有同等权利……”
“有点像，但不是。”沈斯尉在外框上摸摸，取出张小型内存卡，“这是电子相框，可以读取内存卡，展示里面照片。”
克雷特看着沈斯尉手里东西，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还真有内存卡？”
“可能妈来收拾东西时候已经断电，忘这事。”
沈斯尉说着从背包中拿出读取器，尽管这张内存卡已是百多年前老古董，但里面数据保存得很完整。
照片不多，只有不到几十张，除海边风景以外，大多都是跟工作有关内容。
当初签订协议人大多已经去世，加之人们已经形成“玛格人更高贵”思想，要是玛格人都不能领导大家，还有谁能领导呢？
“所以夜莺变革很困难。”克雷特道，“不改变人们思想，就不可能改变现状。”
“如果真有那份协议，”沈斯尉皱眉道，“确实会为他们夺得话语权。”
“但这里没有。”克雷特又用手电筒晃晃房间，“已经找遍。”
能源站设计图遗留在这间办公室，是因为沈斯尉母亲就是设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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