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特没有否认：“对。”
沈斯尉微微皱
皱眉，问道：“所以你跟着
别有目
？”
克雷特应是感受到沈斯尉戒备，先是愣愣，随即好笑地说道：“确实在找东西，但不是故意瞒你。”
沈斯尉没有接话。
“真，在找
份协议。”克雷特无奈道，“不知道它是不是真存在，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误会又在说阴谋论。”
如果沈斯尉没记错话，他曾在母亲照片里见到过这座花园。
再往深回忆，那个地方似乎就叫“科技大厦”。
——这应该是他母亲工作过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中有指引，沈斯尉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里。
他立马调转脚步下楼，来到大厦中没有对外开放区域，果然找到某处设计中心。
进入最高双数楼层中。
眼前出现个硕大旋转餐厅，透过整面落地窗，可以远远欣赏“美丽”海岸线。
这座科技大厦是当年最具科技感建筑，个别楼层对外开放，兼顾旅游景点作用。
餐厅中没有找到两人踪迹，沈斯尉继续往下。克雷特进度比他快不少，手电筒光线已经领先他好几层。
沈斯尉不觉加快速度，但连续找十几层，仍然没有找到阿莫尔和李。
“什
协议？”沈斯尉问。
“《生命树发展协议》。”克雷特道，“传言中，玛格人先辈决定修建生命树时，和当时负责修建工程师、工人代表等等，签订这份协议。协议约定所有人平等使用能源，不管是什社会阶层。”
克雷特样子不像在编假话，沈斯尉略微放下防备，问道：“怎没听说过？”
“因为这是传说中协议，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存在。”克雷特道，“夜莺让帮忙找这份协议，本来不想帮，但既然要陪你来废墟，就想着顺便看看。”
“所以你把第个落脚点选在市中心，”沈
此时单数楼层还是双数楼层已经不再重要。
沈斯尉沿着指示牌来到工程师办公楼层，而就在这时，他发现某间办公室里闪烁着手电筒光亮。
“你在找什？”沈斯尉关掉手电筒，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没什表情地看着克雷特。
克雷特应是没想到沈斯尉会突然出现，尴尬地摸摸后颈。
而不等他回答，沈斯尉又继续道：“早上在博物馆，你也在找东西对吗？”
再往下是最后层对外开放区域，沈斯尉来到座露天空中花园。
花园早已荒废，积攒着灰尘地面上没有脚印，阿莫尔和李显然没有来过这里。
但沈斯尉看着这里景观，褪色已久画面突然重新染上色彩，让他久久迈不动脚步。
依稀记得小时候，他那身为工程师母亲经常给他描述生命树外景象，其中她工作地方出场最多。
“妈妈办公室可以看到海，但真要看海话，还是楼上露天花园风景最好。那里可以吹着海风，是生命树里闻不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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