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尉没有回答，埋头研究着手里
电子地图。
现在
但沈斯尉重点不在这里。他问道：“你什
朋友？”
——他比较在意，他们队里出
哪个叛徒。
“他已经死。”克雷特缓缓说道，声音听着有些沉闷。
悲伤情绪仿佛能从身后传来，沈斯尉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他看着木头墙面，生硬地说道：“睡觉吧。”
身后很快没动静，呼吸节奏也逐渐变得平缓。
“
知道你眼睛会变色。”克雷特说道，“你杀人时候眼睛会变红。”
这
点沈斯尉倒是不知道，但克雷特说得没错，他发色、瞳色和肤色都能改变。
可疑点实在太多，如果克雷特不是陈博士实验室研究员，那……
他们以前可能真认识。
“你被带走之后，复盘过那几天发生事。”克雷特不疾不徐地开口，烟嗓听上去慵懒磨人，“曾看到过个黑发黑眸可疑人物，那应该就是你。既然你眼睛会变色，你头发应该也可以。”
不知过多久，屋外狂风停下来。窗户玻璃上结层薄薄冰，过滤照进屋内月光。
沈斯尉没有入睡，只是在闭目养神，他听着身后有节奏呼吸声，知道克雷特也没睡，因此他不能放松警惕。
小木屋里无比安静，像是经历风雨后海平面。不过就在这时，沈斯尉感到克雷特左手突然动。
“沙沙”声音从下背部来到颈后，沈斯尉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平稳呼吸，想看看克雷特到底要做什。
下秒，后脑勺发丝被人揪住。
就在沈斯尉以为克雷特已经睡着时，身后又响起那低沉嗓音：“饿。”
太阳穴倏地突突跳动，沈斯尉没好气道：“营养剂在背包里自己去拿！”
阿莫尔在地图上标记目地在冰原最深处，从沈斯尉所在休憩点前往，需要花上大半天时间。
两用摩托车本来可以使用飞行模式，大大缩短路程时间，但带上克雷特话，电量很可能支撑不到两人返回。
“今天去冰穹吗？”克雷特老老实实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问。
沈斯尉静静听着，努力搜寻记忆中片段，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上号。
“说过你像个朋友，你们都是来执行任务，最后却倒戈。其实你黑头发黑眼睛时候跟他最像，因为他也是这个发色和瞳色。”
克雷特说这些事，沈斯尉根本毫无头绪。
他相信克雷特也知道，他听到不会有任何感想，但克雷特还是在说，固执地，自说自话地在说。
沈斯尉不是感觉不到克雷特有很多话想说，像是憋好久好久，今天终于有机会。
下，两下，三下。
尽管沈斯尉并不会感觉疼痛，但这人到底是什幼稚鬼？大半夜不睡觉扯他头发？
他不耐烦地偏过下巴：“你有完没完？”
被抓个现行，克雷特也毫不心虚，反而问道：“这是你本来发色吗？”
沈斯尉没有回答：“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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