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上尉。”陈博士面露难色，示意莫林借
步说话。
但莫林没有动，略微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他并没有避讳沈斯尉会听到他们
谈话，因为最终沈斯尉会陷入沉睡，无论听到什
都没有关系。
刚才莫林大发慈悲地告诉沈斯尉，军方没有找到克雷特尸体，应该也是出于同样原因——先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
“以现在技术，”陈博士为难地说道，“暂时还做不到完全消除记忆。”
这点沈斯尉已经很清楚，不过他突然想到
种最坏可能。
果然，只听莫林又道：“划重点，安装芯片是在你皮肤改造好之前。”
“你是想说，”沈斯尉面色凝重地开口，“
皮肤切不开，所以永远也不可能取出芯片。”
“没错。”莫林心情不错地说道，“你还不算笨。”
好不甘心。
不是这样，纯粹是军方改造还没有成功。
“你就不怕未来报复你吗？”沈斯尉冷声问。
他之所以说“未来”，是因为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他现在没有办法反抗莫林。
放眼整个实验室，都没有任何跟氧气面罩沾边东西，想必莫林也是早就做好准备，杜绝他反抗可能。
“你不可能报复。”莫林走回手术床旁，从身上掏出把闪着寒光匕首，“你知道你皮肤有多强大吗？”
莫林皱起眉头：“那你说有进展？”
“确实有些进展，但只能让他遗忘记忆更加难以恢复。”陈博士说道，“先前沈队长和控制芯片对抗，大脑已经负荷很重，如果贸然消除他所有记忆，可能会对他大脑造成永久损伤。”
“那不行。”莫林道，“上面不会允许投入那多资金和时间，改造出个傻子来。”
“认为最好还是循序渐进。”陈博士推推眼镜
沈斯尉眼色点点沉下去。
他想着既然军方改造技术还不成熟，说不定下次醒来他也能像这次样，回忆起以前事情。
但这有什用呢？他会永远处于莫林掌控之中，就像只飞不出去笼中之鸟。
他还想再见见克雷特，还想跟他说说话，但现在看来应是没机会……
“陈博士。”莫林转过身子，朝中控台后陈博士打个响指，“你前些天不是说技术已经有进展吗？现在可以消除他记忆。”
说到这里，他用匕首划上沈斯尉小臂。
锋利刀尖在沈斯尉皮肤上刻出深深沟壑，但光洁皮肤仍旧毫发无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吗？”莫林收起匕首，语气中颇有吊人胃口意味。
沈斯尉暂且没能想出皮肤和报复莫林之间联系，皱眉问道：“什？”
“那再提示你下。”莫林悠悠道，“你大脑中安装有控制芯片，可以控制你皮肤里超高分子材料，从而改变你肤色，以及发色和瞳色。当然，这块芯片最重要功能，是可以让你休眠。但凡你有危险举动，可以立马让你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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