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沈斯尉已经不能再想
，再想下去，他那维护生命树稳定
决心都将产生动摇。
他掏出身上仅剩武器，交到小男孩手里：“拿上匕首，离开这里。在长大之前，都不要回来。”
沈斯尉心里难受得紧，他手忙脚乱地擦掉小男孩脸上泪珠：“这不是你错。”
“可是，”小男孩抽噎着道，“如果不是因为生下
，妈妈……”
“不是这样。”沈斯尉打断小男孩道，“如果再让你妈妈选择
次，她肯定还是会生下你。”
小男孩用手背揉掉眼里泪水，似乎在强迫自己坚强。
“妈妈经常叮嘱，不能被别人发现，因为住在上面人不希望活下去。”他说道，“你没有杀，可以回去交差吗？”
燃油流得四处都是，火势几乎要蔓延至整个街道。沈斯尉飞速往前冲，尽量避开火光最强地方，但灼热水蒸气还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穿出街道，沈斯尉已经被熏成煤球，额头上渗出鲜血掺杂着黑灰，盖住他本来面容，让他看起来甚是狼狈。他把后背小男孩放到地上，小男孩比他好些，至少张小脸没有被弄脏。
“你会游泳吗？”沈斯尉半跪着问道。
小男孩点点头。
“你从人工河游到对岸，这样不会有人发现你。”沈斯尉简单交代完后站起来，“只能送你到这里。”
小孩子什
都懂，沈斯尉几乎可以想象，这几年来，他到底过着怎样东躲西藏生活。
“会告诉上司，你掉进河里淹死。”沈斯尉说道，“这条人工河道穿越东区，最后流向深海，就算没有打捞到尸体，他们也不会起疑。”
小男孩像是安心些，对着沈斯尉说声“谢谢”。
沈斯尉心脏顿时就像被击中般，他是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声感谢。
如果在莫林开枪时候，他能及时拦下莫林，又或者打从开始，他就认真审视这项任务……
“等等。”小男孩立马拽住沈斯尉衣角，慌忙问道，“你不能陪过去吗？”
“还得回去找队友。”沈斯尉向来不是个喜欢废话人，但看着无助小男孩，他莫名心生不忍，还是又蹲下身子，直视着小男孩道，“以后你都是个人，必须要尽快适应。你是个男子汉，定要坚强起来，让别人都不能欺负你，因为这个世界……对小朋友很残忍。”
“不想个人。”小男孩已经坚强路，但到这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咬着下嘴唇，双眼里滚出豆大泪珠，“你真不能陪过去吗？”
沈斯尉艰难地抿抿嘴唇：“不能。”
小男孩眼里泪水彻底爆发：“都怪，不然妈妈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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