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沈斯尉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替小机器人感到可惜。
没过多久，改装车缓缓驶入
市中心
音乐广场。
广场上摆放着
个脏兮兮小型集装箱，不少流民或站或坐在广场周围，副等着看热闹模样。
沈斯尉心里忽然生出不好预感，他皱眉看着巴恩问：“克雷特呢？”
巴恩扬扬下巴，指着那集装箱道：“在司令部里。”
这个回答和军方已经掌握信息相吻合，除克雷特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能源供应到底怎
回事。
沈斯尉不再打探，视线重新移向窗外。
冷清街区空无人，只有AI清洁工辛勤地巡逻着街道。
小巧机器人捡起路边果皮，花半秒钟时间判断果皮属性，接着张开嘴，把果皮扔进内置燃烧炉中，当场解决这个可燃垃圾。
突然，阵枪声凭空响起，数颗子弹击中小机器人，让辛勤工作它瞬间变成堆废铁。
改装车朝着城市中心进发，穿过霓虹闪烁隧道和错综复杂高架桥。
道路两旁，大多商铺和公寓都关着灯，尽管城市基础设施并没有遭到流民破坏，但人去楼空建筑还是能看出这里萧条。
头顶驶过辆无人驾驶轻轨列车，车厢中几乎看不到人影。
沈斯尉从车窗外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打探道：“你们这里不断电吗？”
上层为减少能源消耗，不鼓励人们夜晚出来活动。每到晚上八点以后，底层城市公共交通都会停运。
集装箱里漆黑片，什都看不清楚。沈斯尉压根不相信那会是所谓司令部，但只听巴恩又道：“司令部在地底下，集装箱是入口。”
听上去很合理，却仍然很奇怪。
——怎会把入口搞得这显眼？
沈斯尉从车上下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站在原地没动。
巴恩似乎失去耐心，边朝集装箱里走，边回头催促沈斯尉道：“谈判官，
沈斯尉循着枪声看去，只见家商铺启动防御系统，把准备抢劫两个流民打成筛子。小机器人正好在商铺旁边，无辜躺枪。
店主站在店门口，手拿散弹枪，对着流民尸体吼道：“
说买不起就滚！”
“真是蠢货。”耳旁响起巴恩轻蔑声音，“明明提醒他们，不要去招惹有防御系统商店。”
西区Z市居民并没有全部撤离，有在家中闭门不出，有则仗着商铺安装防御系统，正常经营。
现在这里成战区，物价自然飙升。刚才那情况，估计是店主漫天要价，流民才动抢劫心思。
所以正常来说，沈斯尉不应该看到那辆轻轨才对。
“神不神奇？”巴恩没有直接回答沈斯尉问题，语气中带着几分吊人胃口意味，“们这里不受上面控制。”
“为什？”沈斯尉顺着话问。
他此行目就是为搞清楚这件事，否则他早就送巴恩去见上帝。
巴恩耸耸肩，不甚在意道：“那你得问克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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