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还在那个离这里不远
温泉度假山庄。
好在老天对她还不算彻底差，钱昊还在。封窈问他：“你能过来接
下吗？就现在，越快越好。”
钱昊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口答应
下来，说自己很快就到。
封窈松口气，“你到门口打电话，叫警卫放你进来。”
穿过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走廊，封窈开门进自己房间。
“这叫酬劳吗？这应该是灾难性体验过后，精神损失赔偿金才对吧。”
莫大羞辱和气愤令她声音和手指都在发抖，她抠好几回，才成功地把手机壳抠下来。
她手机背后跟壳子之间，长期夹着张百元纸币，作为备用现金，万哪天手机没电，不至于落到身无分文凄惨境地。
只是没想到，第次派上用场，竟然会是在这样境况之下。
封窈抓起那张粉色纸币，不顾手机壳掉到地上，扬手狠狠地朝宗衍那张以前有多让她喜欢、现在就有多令她憎恶脸上用力掷去——
妓.女吗？
宗衍紧盯着封窈，没有错过她脸上丝毫表情变化。
他看着她像被捅刀样，小脸唰地变得惨白，连唇瓣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跟预想不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心中分毫没有感到报复快意。
那把扎向她刀更像是扎在他自己身上——心口上，连每次呼吸时，都在隐隐作痛。
衍说着，垂眸在手机上摁几下。
封窈听见自己手机在衣兜里响声，不明所以地拿出来查看。
是条来自银行短信，通知她账户里刚刚被转入——
封窈数清楚有多少个零，不由瞪大眼睛，望向宗衍，“这……是什
？”
宗衍没起身，眼神冷漠高傲地往上看，薄唇勾起抹残酷弧度。
没有注意到林如栩刚上楼来，瞥见她衣衫不整身影，又察觉她过来方向是宗
“这才是给你酬劳！别嫌少，你活儿太烂，能值这多已经是慷慨。”
纸币轻飘飘，打着旋儿落在被子上，没能砸上男人脸。
封窈紧攥住颤抖手指，“看来你以前上过床女伴都是活菩萨，竟然没有个人忍心跟你说实话——你活儿跟你人样，差劲透，用过次绝对不会再想用第二次，不用想往后。”
话说完，她不再看宗衍脸色，也没去捡掉在地上手机壳，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他房间。
出门，封窈立刻给钱昊打电话。
只是，像不受控制般，宗衍听见自己用冷酷声音问她：“往后你是想按次，还是按月？”
按次，按月。
还真把她当成妓.女。
封窈缓缓地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半晌，睁开眼眸，她开始拆手机壳。
“付给你，昨晚酬劳。”他看着封窈，字句说道。
封窈握着手机指尖下子变得冰凉。
……酬劳？
这算什？
上完床给钱，他把她当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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