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柔诧异地挑
挑眉：“你想说什
？”
舒青末道：“你感兴趣
话题。”
方婉柔不动声色地打量舒青末
阵，最后还是把他带去楼员工通道。这里和展厅隔着扇厚重防火门，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上网？”舒青末问。
“怎？”方婉柔没有正面回答。
尽管是工作日，美术馆里仍旧有不少人参观，而这些人大多都驻足在摆放着《百骏图》展柜前。
展柜旁边有明信片、笔记本等周边售卖。舒青末刚现身，这些周边立马扫而空，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他签名。
好不容易签完最后张明信片，舒青末松口气，这时站在旁方婉柔幽幽地看着他道：“现在可真是世风日下。”
舒青末懒得搭话，他走到展柜旁，扬扬下巴道：“把画给
。”
昨天晚上舒青末就跟方婉柔说好今天会去取画。正常来说，方婉柔应该提前把画收起来，并在美术馆门口贴出告示，告知游客不再展览百骏图。
“你怎知道？”
阎宗琅道：“那个匿名买家是。”
“这样。”舒青末恍然大悟，随即撇撇嘴角，“画三年呢，你好意思就出二十万。”
“二十万？”阎宗琅皱皱眉，“给报价是百万。”
舒青末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什。
“你说被声讨得那厉害，”舒青末顿顿，“是不是还不知道网上舆论早就已经转向？”
方婉柔表情短暂地僵硬瞬，不过又很快恢复平日里游刃有余。她道：“还果真是世风日下，脚踏两条船这种事也能得到大众原谅。”
“行，有没有脚踏两条船你自己心里清楚。”舒青末道，“这种下三滥手段也只有你那蠢货儿子干得出来。”
“你
然而方婉柔没有任何动作，只能说明她不想浪费分秒展出这幅画时间。
“你在网上被声讨得这厉害，竟然还有这多人买你账。”方婉柔拿出钥匙，慢吞吞地打开展柜道，“还能说什？”
方婉柔说这话语气不带丝无奈或嫉妒，反而带着三分风凉，可见她并不认为“黑红”是件好事。
但事实上，舒青末也并非黑红。
他表情淡淡地将画收进纸筒，背在后背上，接着漫不经心地扫视美术馆圈，问方婉柔道：“这里有方便说话地方吗？”
那段时期他和阎宗琅双方都端着架子，谁也不肯主动示好，所以阎宗琅装成匿名买家，通过方华美术馆买画，然而方婉柔却盘算着“中间商赚差价”。
“真有意思。”舒青末眼神逐渐冷下来，“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回家休息大半天，舒青末嗓子沙哑缓解不少。
屋里积攒二十多年破烂全都卖给附近废品回收站，原本逼仄二居室豁然开阔起来，就如舒青末心境，扫前段时间阴霾，变得轻松又明亮。
第二天早，舒青末去趟方华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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