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没脾气地呼
口气，应道：“好。”
开车上山不过几分钟
时间。
停好车后，宁悠却没有动，就那
看着李暮。
李暮算是摸清宁悠性子，这只白天鹅平时就娇气，喝酒后就只会变得更加娇气。
他自觉地绕到副驾驶座那边，又把宁悠背回小木屋。
“好。”宁悠说着站起来，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右边倒去。
李暮赶紧揽住宁悠，道：“你没事吧？”
“这酒有点上头。”宁悠用力眨眨双眼，“
平时喝两瓶都没事。”
“这是夺命大乌苏。”李暮道。
新疆夺命大乌苏——品牌LOGO倒过来读是“NSNM”，传说中“弄死你们”。
李暮拉开外套拉链，敞开两侧衣襟，对宁悠说道：“过来。”
宁悠立马扑进李暮怀里，怀抱着他腰，脑袋贴在他肩膀上，用力闻着他身上味道。
外套重新合上，尽管上下都在漏风，却让宁悠觉得无比温暖。
“李暮。”宁悠叫
声。
“嗯？”李暮应道。
民们还在围着篝火狂欢，吵闹空气似乎被无形墙隔绝开来，双人椅四周形成封闭又安静空间。
两人碰碰啤酒瓶，看着前方热闹场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默契地平缓着呼吸。
半晌后，两人手中酒瓶逐渐见底，宁悠突然侧过脑袋，看着身旁李暮说道：“谢谢你。”
“谢什？”李暮咽下最后口啤酒，喉结随他动作而上下滑动。
“所有这切。”宁悠道，“谢谢你救。”
此时时间已经过夜里十二点，尽管宁悠早已困得不行
宁悠摇摇脑袋，他确有些头晕，但其实还好，顶多只到微醺地步。
李暮看看还未散场村民，想把宁悠抱起来，又觉得不妥，于是他在宁悠面前蹲下，拍拍自己后肩，道：“上来。”
宁悠嗖地下就跳上去。
李暮背着宁悠往停车地方走去，宁悠无聊地晃着两条小腿，问李暮道：“今天晚上可以睡床吗？”
知道李暮不会轻易同意，他又补充道：“明天就要走。”
“可以不回去吗？”宁悠问。
两人之间安静阵。
“不可以。”
“哦。”
不知过多久，村民们开始陆续回家。李暮看着宁悠毛茸茸头顶，问道：“回山上吗？”
“不用谢。”李暮道。
宁悠没有收回视线，直直地看着李暮侧脸，没几秒后，李暮显然是意识到宁悠直在盯着他看，于是他也侧过脑袋，迎上宁悠视线。
两人都没有动，就那静静地看着对方。
宁悠不知道李暮在想什，但他心里有很多情绪，也有很多话想对李暮说。所有情绪最终汇聚成股浓浓不舍，他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但这时阵冷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这些天来，这片林子每天晚上都在降温。刚才跳着舞时候还感受不太明显，现在宁悠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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