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想说就先不说。”林丽华摸摸林冬
脑袋说：“你在这儿继续看着，姑姑去做饭。”
林冬轻轻嗯
声。
林丽华拎着菜篮子进
杂货店后面，在后面噼里啪啦地忙阵子，再出来时就是端着小饭桌出来，小饭桌上是三菜
“真厉害啊！”林丽华笑着夸奖。
林冬小嘴抿下，将手里攥发皱五块五毛钱递给林丽华。
“卖什
？”林丽华问。
林冬指下洗衣粉指下盐，正好五块五毛钱。
“包洗衣粉包盐？”
林冬点头。
“有人来买东西，你先卖着，现在差不多是晚上，般人都会来买面条、盐和胡椒醋什，
和你说说这几个价格，你能记住就记住，记不住就让客人等下，会儿就回来再卖，知道吗？”
林冬重重地点头。
“来，和你说说，这种面条块五，这种多点两块五，洗衣粉三块五，盐两块……”
说完之后林丽华拎着菜篮子快步走。
跑出店外，双手捧着递给客人。
林丽华在柜台喊：“他婶儿，这是三块五包洗衣粉啊，钱给小侄子就行。”
“知道知道。”客人给林冬三块五毛钱。
林冬接过来就朝柜台走，柜台太高，他太矮，够不着就垫着小脚，把钱放到柜台上，又垫垫脚，小肉手把钱朝林丽华面前推推。
接着向后退两步，看着林丽华把钱收起来，露出满意笑容，他像郑重地完成件大事样，转身就朝货架跟前走，继续坐在自己小凳子上，看着店外。
林冬点头。
“真棒啊！”林丽华又夸句：“真棒！都卖对！”
林冬微微低头。
“和姑姑说句话啊。”林丽华声音难得温和。
林冬低头张张小嘴，没有发出声音。
林冬个人坐在货架前凳子上，看着店外来来往往行人，听他们嘁嘁促促说着话，不时发出笑声，他站起身来，搬着凳子，坐到门口，声不吭地看着地看着行人，看到有大人拉着小孩子手，或者抱着小孩子亲下，他会追出去两步多看两眼，然后再回到店门口坐好。
等到林丽华回来时，就看到林冬坐在门口，林丽华笑问：“有人来买东西吗？”
林冬点头。
“你卖？”
林冬又点头。
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用，他小小身体放松不少。
林丽华看眼，心里莫名地有些伤感，忍不住想到自己小时候，她也是老爷子捡来，她童年生活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用力地想要让大人知道自己是有用处，是不给大人们带麻烦。
她抬眸看向店外，店外红霞满天，伤感倍增，数秒之后，突然意识到已经傍晚，自林冬这孩子过来，她就没有做顿正经饭给林冬吃，于是看向林冬，问：“林冬，晚上想吃什？”
林冬黑溜溜眼睛盯着林丽华看。
又不说话，算，林丽华叹息声说：“算，看着买点菜，你先帮看下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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