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心志坚定之人，虽然莫恙有点歪，但也算渡过
问心桥。
桥下迷雾散去，露出全貌。莫恙往下看，看到许多断碑坟墓，还有散落
佛像，浩浩荡荡叠在山谷，却不知是谁。
因为隔得远，他看不仔细，所以不是很害怕。
但是脚底还是有点软。他想到刚才，要是
不小心掉下去，那就立地成坟。
坑都不用挖，还可以和隔壁老尸共享墓碑。
莫恙骤然清醒过来，却发现他站在石台边缘，只差点就要掉下去，连忙在心脏没发现前及时后撤，免得吓死。
佛塔上金光已经消失，他转头看，燕凌云也同样陷入迷障中，双眼紧闭，抱剑而立，孤鹤般停留在悬崖边。
他衣衫猎猎作响，面上却没有任何波澜，很平静。
莫恙怕他摔下去，就去拉他手，但就在那刻，燕凌云陡然睁开双眸。
因为角度问题，莫恙看不到他双眸，竟然是灿烂金色。
莫恙记忆没有丝血腥气，他双手是干净，没有杀过个人。
僧人叹气：“这就是小友求仙意义？”
莫恙没有说话，他内心深处回答不出僧人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有思考过。
每天快快乐乐生活，需要什
理由吗。
莫恙闭上眼睛，问心三问就这样结束。
仙道之极境？
他等着莫恙回答，但莫恙露出奇异表情：“你知道吗，是基因让
们努力生存下去。”
僧人：“何谓基因？”
莫恙：“是基因，自私基因。你身上有，身上也有。”
他还伸出手，呆呆给僧人看，小声说：“就在里面，你看到吗？”
燕凌云带着莫恙，两人顺利过深谷，走到对面山峰，来到塔下。
这塔有九层高，有设置结界，但
“……燕凌云？”莫恙晃晃他手。
燕凌云蓦然移开视线，待收敛好后，才后退步。
“刚刚做个奇怪梦，”莫恙说，“不过想不起来。”
燕凌云莞尔：“也全忘。”
他反握住莫恙手，十指相扣。
他没有心魔缠身、没有大*大恶、没有宏图野望，更没有践踏凡人。“心舟”足以渡过妄海，到达彼岸。
僧人甚至觉得他能拿出那样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便有意思。
他拂袖，送出莫恙神魂。
*
僧人：“……”
就在他想把高中学点生物吧啦吧啦解释出来时候，僧人却已经受够他废话文学，两指指向莫恙眉心，阵金光爆开，莫恙识海里记忆碎片如雪花般弥漫出来，被窥探到。
但是这些让莫恙印象深刻记忆碎片，却是幅幅极为平凡普通画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其中个，竟然是小学他借同学块糖，结果第二天同学还他三块糖。
最大也不过和燕凌云有夜情，却还是青年占有他。
996在碎片里完美隐匿自己，所以即便僧人察觉到他是外来之人，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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