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你安心养伤，”掌门起身，“门内不会亏待你。”
他长叹
声，负手离去。
其他长老跟在后面，见掌门神色，便心照不宣，不再提起这件事。
林擎虽害
燕凌云，但此事却不能让其他门派知道，更不能放出
灵舟落地，两位长老便抬着燕凌云去见掌门。
掌门早收到信，但在看见昔日精心培养
弟子躺在床上奄奄息、不省人事之后，还是忍不住大怒，让人先给燕凌云救治，尽快让他醒过来。
留情剑派里养数十个炼丹师，对症下药，比韩俞两个长老有用得多，三日过后，燕凌云就恢复几分意识。
他床边围满人，有掌门，有五个护法长老，甚至于太上长老都亲自出关，不言不语地坐在边，抚摸长须。
韩长老预想燕凌云醒来后数种反应，或许是崩溃，或许是颓丧，或许悲伤……总而言之都不太好。
俞长老：“现在便交代给你第件事，你坐镇此处，封锁好林客卿坐化消息，对外便称在与师尊学道，可明白？”
“明白，”吕朔恭敬拱手，“弟子必不负所托。”
他已经察觉到两个长老对他态度微妙转变，心中越发激荡。
燕凌云，终是要被他取代！
＊
代弟子中，他们也只能培养吕朔。只不过吕朔师尊是林擎，他们必须尽快确定吕朔心向着哪边。
于是俞长老直接开口道：“吕朔，你师尊林擎已经坐化。”
吕朔露出震惊神色：“什
？”
两位长老又重复遍，又带他去看林擎道体，吕朔这才相信是真，不由跪在林擎尸体前痛哭。
俞长老又道：“事已至此，吕朔，你以后可有何打算？”
但他没想到，青年会这平静。
燕凌云缓慢睁开眼后，眼底却不见疼痛造成混沌，更不见别什，片清明。
他只说两个字：“掌门。”
韩长老心里叹气。
掌门内心复杂，稍微问候几句后，便直接问起藏山秘境事。燕凌云言简意赅地答，当听到真是林擎妄图夺舍才酿成恶果时候，留情剑派诸长老皆凝眉敛目，各有考虑。
在这风雨欲来气氛中，灵舟只花个月便回到留情剑派。
北境已经入冬，和温暖湿润南境不同，北境万里河山尽是雪白，寒风朔朔，像要冷到人骨子里。
灵舟上人心惶惶，莫恙还是住在癸字号房，几次想摸去探望燕凌云，都不被允许。
长老时刻不离三层，看得非常紧。
唯好消息就是，在流水样灵草养护下，燕凌云终于保住命。
吕朔会意：“请长老教导。”
俞长老满意道：“回到门派后，你可以愿转拜
为师？”
虽然再拜师尊不光彩，可林擎收吕朔也不是收亲传弟子，加上局势紧张，没人会自讨没趣反对，只要自己人知道就够。
况且吕朔天赋上佳，当初若不是林擎要走，也该是他弟子。
吕朔自然同意，对他有好处事，他为何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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