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出乎意料地深，这
望，竟然眼望不到底。而且表面平静，内里却有股水流在下涌，仿佛哪儿破开
道裂缝。
含着避水珠，莫恙发现他身体浮出淡淡
绿色光芒，避开水流。他就像裹着层保鲜膜样，在水中漂浮，却没有被浸湿。
轻轻呼吸口……虽然空气不能口吸到底，但维持正常呼吸是没问题。
好神
收拾完后事，莫恙和燕凌云又回到最里洞穴，准备下水探。
燕凌云原本独自下水，却看到莫恙目光垂垂，似乎有些不开心。
他语气不由带分纵容：“可愿与
同下去。”
莫恙立刻点头：“好啊。”
好东西他也想分半，而想分东西，就要出力。
莫恙看看他，又放在他手里。
燕凌云：“走吧，先开暗室。”
老黑猴临终前两个遗愿，是报仇，二是护佑剩下族人。第条线索太少，成功与否看缘分，第二条却是现在就能办到。
燕凌云研究下石门，便发现暗扣，将隐藏洞窟打开。
隐藏洞窟就在结界后不远转角处。两人走进去，看到十二个被放置在中间“琥珀”。
它用尽全力道：“……潭下……有重宝……有出口……你……拿走……出去……”
燕凌云：“有何条件。”
老黑猴剩下只眼尽是仇恨：“……杀……族群者……鬼修，你……替报仇，还有……石门……有暗扣……将剩余族人带出……交给……”
话还未说完，它便呕出口鲜血，握紧燕凌云手，才吐出最后字眼：“交给外境……白猿族。”
燕凌云思考片刻，便道：“答应你。”
燕凌云递给莫恙颗珠子：“这是避水珠，把它含在嘴里，便不惧水流。”
莫恙接过，含在舌下，但是觉得它怪甜，不由舔舔，冲淡嘴里涩味。
燕凌云目光触及，喉结微动。
待切准备好，他便搂着人，同坠入水中。
*
每个透明偏黄琥珀里，都静静睡着个巴掌大小黑猴，因为太小，看上去就像个老鼠。而且没有发育完全，旦离开琥珀，就会死。
这也是它们抓莫恙原因，想把他作为“母体”去孕育这些族人。
可如果能够离开这里，去到外界，日精月华养护，也就不需要所谓母体。
燕凌云将全部琥珀收进储物袋，打算拿出去交给白猿。
里外小世界果然有连通，或许白猿和黑猴系出族，本是家。
老黑猴用颤抖手，把手里紧紧捏着，它权杖角交给燕凌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浑浊眼睛里尽是痛恨和后悔，最终死不瞑目。
燕凌云把符纸，将它们烧成灰烬，免于成为厉鬼，不得解脱。
莫恙则在边观察燕凌云手里老黑猴给他木头块，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花纹，也没有形状，就像随便从权杖掰下来。
这个有什
用？
燕凌云却把这个石块放到莫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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