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谢曜勾起嘴角点
点头，眼里露出欣赏
目光，“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在怀疑
？”
“没有，当时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多想。”靳舟说道，“真正怀疑到你头上，是因为刘永昌案子。”
谢曜眼眸左右颤颤，很快微眯起双眼：“原来如此。”
当时谢曜是从背后接近靳舟和杨时屿，他根本没有看清杨时屿正脸，却仅凭背影就能知道靳舟身旁人是谁，这说明他早就知道杨时屿偶尔会有这样装扮。
“除身边人，整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在跟
个黑衣人共同行动。”靳舟继续说道，“个是王大荣，他已经死。”
在酒吧设局抓王大荣那次，王大荣看到过靳舟和杨时屿待在起。
“至于另外个人，”靳舟故意吊胃口似顿顿，直直地看向谢曜双眼，“就是连环杀人案凶手。”
“靳律师？”
谢曜很快回过神来，从隔帘上收回右手。
戴在手上白色橡胶手套在此刻显得尴尬又多余，他微微垂下视线，神态自若地看着自己双手，边摘下手套，边问道：“你怎
会在这里？”
“在等你。”靳舟平静地说道，“看你什时候会对罗雪晴下手。”
罗雪晴曾给凶手开门，知道凶手是谁，因此无论如何，凶手都不会让罗雪晴醒过来。
去筒子楼查王大荣那晚，靳舟意外碰上杨时屿，两人打架之后，站在楼道窗户边聊天。
根据警方梳理出来时间线，杀人凶手就是在那个时候，路过两人背后上楼。
“你第次找上，是作为提前介入案件检察官。”靳舟看着谢曜继续说道，“当你看卷宗时，你发现在做笔录时撒谎，说不认识那个黑衣人，而作为杀人凶手你，很清楚当时正在跟那个黑衣人聊天。”
“你好奇怎回事，更好奇黑衣人到底是谁，于是你开始接近。”
“查到杨时屿不过是时间问题，你很快就摸清来龙去脉，知道们在调查汪和泰，而你脑海中形成某种条件反射——身旁黑衣人就是杨时屿，也正因如此，在碰到们时你下意识就打起招呼，却忽略至关重要点，那就是你不应该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承认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很奇怪。”谢曜说到这里顿顿，没有做无意义辩解，直白地问道，“在哪里露出破绽？”
“在有天晚上。”靳舟缓缓开口道，“和杨时屿去查看案发现场，后来在回家路上碰到刚下班你。”
那是在罗雪晴出事之后，靳舟开始调查连环凶杀案，当时汪和泰已经安排人跟踪杨时屿，因此杨时屿和靳舟去凶案现场时，故意换身装扮——戴着棒球帽，没有戴金框眼镜，身上穿着黑色劲装。
“那天是真在加班。”谢曜眉峰微挑，“可没有在跟踪你们。”
“你出现在那里并不奇怪，奇怪是，”靳舟说道，“你知道身旁人是杨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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