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和泰闻言沉默
下来，拿起手中
雪茄抽
口，好半晌后才目光幽远地开口道：“杨法官，你觉得
现在应该怎
做？”
“赵凊开口话，”杨时屿顿顿，问道，“对你影响会很大吗？”
听到这个问题，靳舟神经倏地绷紧。
汪和泰不可能把自己犯下罪行都告诉杨时屿，而杨时屿现在这询问，尽管他问得极其委婉，但也和直白地打听无异。
像汪和泰这样小心谨慎人，有人去打听他秘密，不可能不引起他警觉。杨时屿如此僭越地问出这种问题，实在是有些冒险。
和下方热闹剧院相比，这里仿佛是被遗弃世界，靳舟正打算离开，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隐隐听到熟悉声音。
“赵凊有可能会被判死刑。”
——是杨时屿。
靳舟连忙循着声音，顶着刺骨海风来到花园围栏边上，只见栏杆下方有个小型平台，应是从某个豪华套房里延伸出来观景阳台。
“现在检方手里都有些什证据？”汪和泰面朝着大海，手中雪茄被海风吹得像是信号塔般，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红光。
从客房中出来，走廊上空无人。
靳舟凭着直觉朝vip客房区方向走去，好不容易找到上楼入口，却被守在两旁保安拦下：“先生，请出示你邀请卡。”
靳舟从衣兜中邀请卡，佯装不知地问：“这上面观景台不能去吗？”
“不好意思，先生。”保安看眼，把邀请卡还给靳舟，“这上面是vip客户区。”
靳舟可以肯定，汪和泰把杨时屿带去楼上。看着这两个保安严防死守模样，他心中不安陡然增强。
“当然会
“顺着洗钱这条线往下查，检方发现赵凊和几个命案被害人都有过接触。”
汪和泰抽雪茄动作顿，转头看着身旁杨时屿问：“这不能算证据吧？”
“间接证据。”杨时屿说道，“现在赵凊态度有所动摇。”
“怎个动摇法？”汪和泰问道。
“在次审讯当中，他问主动检举能少判多久。”杨时屿说到这里停下来，没有把话说透，不过躲在上方偷听靳舟也听懂他暗示——赵凊在犹豫要不要背叛汪和泰。
他又绕到另外个电梯入口，结果两旁仍然有保安把守。
想要通过正常途径上楼几乎不可能，靳舟来到靠着剧院走廊边观察，发现剧院vip包厢距离楼下不远，于是他趁着所有客人注意力都在舞台上，找来两张椅子叠到起，踩着椅子爬到vip包厢楼层。
进入vip区域，空气仿佛都安静不少，过道上没有服务员来往，透明包厢里只坐着少数几个客人，应是不方便去楼下露面。
由于靳舟也不清楚汪和泰和杨时屿会在哪里，于是只能通过空无人楼梯闷头往上走，结果径直来到游轮最顶层观景花园。
在这寒冷冬夜，露天花园显然没有对外开放，灯光没有开启，水吧里也没有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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