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把手机凑到眼前，还以为自己看花
眼。
不过虎子很快又补充
条。
【虎子：
女生】
正反，靳舟发现问这两人完全没用。
他正想再换个群问，这时书房里
【靳舟：问个问题。】
【虎子：什
】
【小武：？】
靳舟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假设你们小时候喜欢个公主样女生，长大后发现那女生长得比你高，打架比你厉害，那玩意儿还比你大——
不对不对，靳舟把最后句删，重新编辑下发送出去。
可恶，太可恶。
靳舟气得去楼下买瓜子汽水，又回到杨时屿家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是周末，杨时屿仍然在书房里办公。
他从书房里出来接水，看着忿忿磕着瓜子靳舟问：“你还没走？”
“
是名律师，不能冲动。”靳舟说道，“要认真考虑下你提议。”
“没有。”杨时屿脸平静地看着靳舟，“就这大。”
“那怎可能！”靳舟坚决不信，“你丫是大象吗？”
杨时屿没有接话，算是默认。
靳舟决定喝口面汤缓缓。
片刻后，他“啪”地放下手中碗，又换个思路：“你多高来着？已经1米85。”
靳舟眼。
好吧，现在不是提宝贝儿时候。
“你别看老打不过你，”靳舟又说道，“那是不忍心揍你，都收着力呢。”
“那你觉得忍心揍你吗？”杨时屿反问。
这话说得靳舟是忧喜交集，方面他听出杨时屿在意他，但另方面，杨时屿意思是他也没用全力。
【靳舟：……比你还爷们儿，你们还会喜欢她吗？】
【小武：萎萎，尊重祝福】
【虎子：挺好啊】
【虎子：就喜欢爷们儿】
嗯？
杨时屿扔下个“随便”眼神，又回到书房里。
靳舟不是没试着说服自己，他单身那多年图什？他老是去法院，在杨时屿面前晃悠干什？
还不就是因为直没把那该死初恋给放下。
结果现在倒好，这初恋给他那大个“惊喜”。
靳舟放下瓜子，掏出手机，在微信三人小组里发条消息。
其实是1米83，他偷偷给自己虚报2厘米。
“裸脚1米87。”杨时屿道。
“不信！！！”
其实靳舟能感觉出来，杨时屿是比他高那丢丢。
刚才那真实触感也在告诉他，他确没有摸错。
靳舟有些年没正儿八经地练过，时间也有些心虚，别扭地打听道：“那啥，你跟谁学打架啊？法官怎能那,bao力呢？”
“因为法官工作很危险。”杨时屿道，“前些年有法官遇害，单位组织跟武警合训，拜个师傅。”
“武、武警？”靳舟突然怂。回想到前些天车被砸事，他觉得杨时屿会打架也挺好。
既然武力值上比不过，他决定换个思路。
“刚才那个，咳……”他咳嗽声，“是摸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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