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
信你吗？”靳舟来到门边，半边身子靠在门上，对着屋里
杨时屿说话，“要不让警察来查查，到底是谁带走
王大荣？”
靳舟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警察透露过杨时屿行动，
是他不想给杨时屿找麻烦，二是他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秘密。
但杨时屿老是瞥开他单独行动，那他也不介意给杨时屿施加点小小压力。
“是王大荣女友。”
房门倏地打开，靳舟个重心不稳，身子向前摔去，不过杨时屿及时接住他腰。
“找你啊。”靳舟将双手插进裤兜，用下巴指指房门，“进去说？”
杨时屿显然知道靳舟不会轻易离去，没什
反应地走到门前，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昨晚穿过拖鞋还摆在那里，靳舟自来熟地换上鞋，去冰箱拿出瓶矿泉水：“你把王大荣藏哪儿？”
另边杨时屿正松着工作制服领带，闻言顿顿手上动作，淡淡地说道：“没有藏。”
工作制服是单位统发那种，中规中矩，毫无款式可言，别人穿着就跟老干部样，偏偏杨时屿却穿出禁欲味道。
靳舟又关上房门，重新输入遍密码，每年都固定高考日，确没有输错。
发现杨时屿在暗中调查车祸案时，靳舟以为杨时屿只是多少还有点良心，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狼心狗肺。
没有想到原来杨时屿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将房门密码设为那天日子，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些毫无依据猜测出现在靳舟脑海中，或许推开房门就能探究竟，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虽然他总是在挑战杨时屿底线，但打心底里，他还是不希望惹他小杨老师生气。
“回去时候，看到有个女人带走王大荣。”扶稳靳舟，杨时屿便把手收回来，“她应该也在赌场里，只是们都没有注意。”
“真？”靳舟站直身子，狐疑地问道。
杨时屿换身家居服，多几分家庭煮夫味道，看得靳舟莫名感觉……有点饿。
“不信你
“那你意思是王大荣自己插翅膀飞？”靳舟分心回话，在脑子里琢磨着禁欲感来源，仔细想，应该还是跟那金框眼镜有关。
他决定收回以前说杨时屿戴眼镜不好看话。
“说，没有藏。”杨时屿说着走进卧室里，而这次他关上卧室门。
真是见外。
靳舟在心里嘀咕句，还说看看杨时屿解开衬衣样子，结果只看到光秃秃门板。
“可真是个乖学生。”
靳舟自嘲地笑笑，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打算抽根烟打发时间。
而就在这时，杨时屿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两人毫无预兆地打个照面，都不约而同地定在原地。
靳舟正手夹着烟，手拿着打火机，见到杨时屿目光扫到他双手，自觉地把烟放回烟盒里。
杨时屿对靳舟出现似乎并不意外，垂下视线迈着步子上楼：“你又来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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