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嗯声:“萧前辈,这是哪儿。”
萧情站在他面前:“个荒岛,很快就要到北境。”
他们从东陆路出逃,为避开十几个大乘神识,直接飞向中土东侧茫茫海域,找到荒岛便停歇晚,找不到便直飞着。
方远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心里微微茫然。
他同样掐断他脖颈。
……
火烧到天际,火焰金色凝成块血色蛰影石,被人住在手里,记录下天劫切。
那人披着黑袍,远远朝他笑下:“大师兄,还你这举世为敌,万家围攻。”
*
他也去五洲盛会,却撵走莫小凡;他参加团队赛,却被谢卿书,bao揍顿;他同样给木栖吾买衣服,但梦里那人眼底全是寒意。
木栖吾被人劫持,最后“萧情”救下她,他看见两人拥吻样子。
甚至吻到衣衫凌乱。
即便在梦里,方远也觉得自己眼睛要瞎掉。
其他人却很相信,认定“木栖吾”就是萧情女人,是他动不得软肋。
雨下得极大。
洞外,bao雨如瀑,入口爬满青藤,方远紧闭着眼睛,沉在光怪陆离梦里。
梦里切都乱糟糟,会儿是海东青把他扫落悬崖,天地颠倒;会儿又是年少时在青霞峰抚琴聚会日子,黎逍端来点心,木栖吾教莫小凡打拳,白依依变扭坐在边,拉着脸看他们。
“师兄,这是新绣荷包。”
“师兄,尝尝这刚采春茶?”
方远挣扎着醒过来,气息凌乱。
山洞里用大大小小蒲团搭个柔软卧榻,他躺在上面,洞口附近隐约传来说话声,个是萧情,另个是广陵王。
他们似乎在讨论什,却听不真切,过会儿,外面声音便停。
莫小凡蹲在蒲团边,见此舔舔他下巴。
过会儿,萧情走进来:“醒?”
激吻中萧情冷冷看他眼,把怀里女子抱得更紧,“方远”怒吼声跑掉,想离开中土,跑回门派。
——他也果然跑在青霞峰路上,时光眨眼即逝,四年后滚滚烈火烧起整座仙山,他越跑越虚弱,最后力竭摔到在山顶平台上。
周围死尸遍地,都是昔日熟悉脸孔。
“还不快走!”恍惚间,樊愈真人冲上去,却蓦地被只手捏碎喉管,丢到地上。
来人带着半张面具,御使万千妖鬼,凤凰虚影临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师兄,曲长老找你……”
个个人脸在他眼前闪过,却被长鞭挥来赫赫风声打断,他趴在地上,周围人冷冷看着他,偶尔偷笑。只有樊愈真人把他从地上拉起,看不清脸,却长长叹息声。
“徒儿,若为师走,你该如何自处。”
方远想说什,但在梦里,有另个声音替他回答:“师父修为高深,怎会突然离去,弟子有师父庇护,其他人奈何不!”
接下来切,和他经历相似,却十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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