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领头
鬼姬吩咐。
侍女们便给方远换上
轻薄红纱，照旧例带脚铃，随后将长发梳好，以红缎简单束在脑后。
甚至还描眉。
至于方远手上那个结绳，她们取不下，便随它。
“启程。”
热水荡漾，漫过少年足尖，而后是腰臀、双肩，直到锁骨以下都被水没过。
他仍然昏昏沉沉，脖颈微仰，靠在浴池边缘。
两名侍女跪坐着，握住他肩头，撑着他，以免他滑落。而另外两个人，
人清洗他长发，人则擦拭他身体。
荔枝样雪白好皮肉，被热气蒸出粉色，线条并不锋利，而是极柔韧细腻。
叫人贪恋。
顺便还能反咬口高漳，自己看上侍宠被别人觊觎，以凤凰性情，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酆都王等很久，都没等到回应，只有青竹战战兢兢擦着画。
但他知道，这事稳。
果然，在画被重新收起之后，上首人懒洋洋开口：“把人送到
房里。”
杨衡喜不自胜，道声是后，就带着红露和青竹走。临走前听到萧情漫笑，似是赞许：
都泼到他袖子上。
青竹似被吓得面色惨白，跪倒在地上：“奴不是故意！”
酆都王呵斥道：“笨手笨脚，还不快弄干净！”他作势把袖里藏画拿出来，交给青竹。
萧情坐在上首，表情玩味。
青竹为整理污渍，便跪坐着把画展开，顶级雪浪纸展开，显出日思夜想画中人。
血红灯笼摇曳，冷月如刀，鬼车在黑暗中缓缓前进。几百个侍女提灯跟在后面，表情是如出辙微笑，鬼气森森，却又莫名绮丽。
方远最终被送到凤凰寝宫，那里早被贴心酆都王布置成婚房，贴满囍字剪纸，还有满室红烛、红纱幔。
即
所有鬼姬都被解散，除方远，所以侍女们都聚集在这里，有近几十人跪坐在屏风后等着吩咐。
凤凰娶亲，哪怕是娶个侍妾，排场也不会小。只不过酆都王心里有鬼，不好太明显，便暂时压消息，先度过新婚之夜再说。
泡足半个时辰药浴，又用香包、花瓣仔细揉过肌肤，方远才被抬出浴池。侍女轻捏他下颌，便让他张嘴，在舌下含片香片。
他眉眼有些汗珠，双眼紧闭着，偏生唇瓣丰腴，就显得格外诱人。
整个人都是水嫩、圆润。
“你做很好。”
*
七月十四，中元鬼节。
黄纸漫天纷飞，鬼门大开，阴阳逆转。
广陵王还在等着明日交易，但密室之中，方远已经被侍女脱尽衣衫，轻柔抱进浴池中。
……
昳丽，鲜活。
酆都王着人给方远画像，但左画右画皆不满意，最后属下奉上从外城撕下悬赏令，他才终于看顺眼。
这正是广陵王所制丹青。
把方远直接换给高漳，他才没有那
愚蠢，假如凤凰看不上这人修就算，白得笔好处。假如凤凰看上……他大不就是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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