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眼眸阖上，迷迷糊糊又睡
会儿，才在半梦半醒间惊醒过来——他还没那
快要去妖界，在此之前，得先试试能不能找到让莫小凡返祖
天水湖。
原著里他走过条满是星辰路后，就如受感召般找到天水湖，那条路正是在通路附近。
得想个借口，和萧情分开。
方远正琢磨着怎开口，萧情却先道：“你可知道，这雪山附近直有个传说？”
方远面思考面接话：“什传说？”
*
等方远再醒过来时候，已是星光漫天，他们骑着鹿，独自走在雪山上小路上，那些雪族人都已经不见。
莫小凡蹲在鹿头上，见他醒来，转过头“咿唔”叫声。
但乖巧没有扑过去。
“醒？”
萧情懒懒低下头：“你如今倒是不怕
。”
方远眸中灿若星辰，笑得眼睛都弯：“前辈要教吗？”
萧情将他碎发拢在耳后：“教。”
之后这几天，萧情就直在教他妖族常用话，还说些妖界规矩和风貌，都是十分有用。方远听很认真，时不时问些问题，还用留影石把萧情话记下来。
又过三天，风雪越来越大，他们也离雪山也只有线之隔。
眼里，心道妖境对莫小凡来说果然是不样，这叫得总算不像撒娇。
不仅如此，好像嚎嗓子让莫小凡胆肥不少，他竟然踩踩，跳到萧情肩膀上，这里比较宽阔，他站会儿，就蹲下不动。
而萧情看眼，竟也任他站着，没有赶他下去。
……
雪族旦开始赶路，途中基本不会停下，方远觉得无聊，就开始找话：“前辈，五洲盛会上和谢卿书打起来人是你吗？”
“传闻在这雪山上，有片湖，能洗去污浊，重归原本，”萧情声音低哑，“简言之，就是能让血脉返祖，脱胎换骨。”
“为此神朝和妖界不断有人来寻，却从来都是无所获
“嗯。”
方远神思还有些混沌，灵气运转滞涩，像喝醉酒样四肢无力。也就没有注意到，他完全落进萧情怀里，被长袖罩着，头歪，正靠在他肩窝。
体温暖暖，很舒服。
气氛时静谧，星空极美，方远仰头望着：“前辈，们已经过结界吗？”
“不错，”萧情声音低沉，“这是去妖界通路。”
无边无际结界直上云霄，连云霞都被染成彻底白，铃铛响响，方远依稀之间闻到股绵长花香，抑制不住升起困意。
“这是禁制，无妨，睡吧。”
方远听到，不再抵抗，安然闭上眼睛。
……
……
虽然他知道是，但萧情那时候戴个面具嘛，世人只知道他名字。
现在萧情终于对他说他名字，照理来说，方远应该小小惊讶下。
萧情漫不经心：“嗯，确是。”
然后就没有然后，仿佛这只是稀疏平常事。
方远过会儿又转过头：“前辈，你能教说妖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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