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只能缩在学堂外
草丛偷听，就连打坐修炼姿势，也是照模照样学别
过
片刻，对知识和修炼渴求还是战胜
切，莫小凡哒哒哒迈开小腿走到他跟前，仰着头，双琥珀色瞳孔剔透得像块糖。
看得方远心都化。
他弯起唇，把狗崽抱起来，倒也没再逗他，而是把他抱到桌前，给他摊开篇基础养气诀。
“你得从这个学起，认字吗？”
小狗崽咿唔声，不知道是说认识，还是不认识。
常安也想去趟，这次是特意来告诉他。
“去吧，注意安全。”方远笑道。
离五峰学堂开课还有些日子，外面又不能练剑，方远就干脆宅在竹楼打坐修炼，每日读几篇先人感悟，沉淀之前在抚宁城经验。
还学着这里人点水华香，清心静气。
“大凡修道，必先修心……”轻轻缓缓声音响在主卧，让床上狗耳朵动动，听得更清楚，“修心者，令心不动。心不动者，内景不出，外景不入，内外安静，神定气和……”
他很快发现角落被子有起伏，掀开看，才发现莫小凡正缩在里面睡觉，接触到冷空气，耳朵抖抖。
方远又好气又好笑，抱狗崽出来，把碗沿凑到他嘴边，声音放很轻：“快吃点，对你身体有好处。”
狗鼻子本能动动，然后迷迷糊糊就把碗羊奶舔个干净。
方远精疲力尽，外面雷雨轰隆，里面温暖干燥，他难得没有修炼，连狗带被抱在怀里，也跟着睡。
只是到半夜时候，莫小凡忽然发出哼哼唧唧声音，方远用手摸，才发现他浑身都是滚烫，连眼窝附近绒毛都被生理泪水打湿。
方远却莫名懂他意思：“那
就先教你识字吧。”
于是下午方远都在教他习字，慢慢把养气诀揉碎给他讲清楚，莫小凡不懂地方，方远让他用爪爪蘸墨水按上去。
他突破失败，对身体消耗太大，暂时只能保持原形。
既是如此，莫小凡听得也很认真。杂役在外峰也是有学堂，教习字读书，莫小凡也想进去，他干活攒够纸笔，还缝个小书包，却被赶出来，笔也被抢走。
还有人打他，踢烂他肚子。
方远照常读完篇，正准备收起来时候，抬眼却顿住。
莫小凡不知道什
时候醒，蹲坐在床上，歪着头听他读书。
“你想学？”方远故意逗他。
莫小凡不说话，只安静蹲在那里，但尾巴却扫下。
“你想学就过来，到这里来，就教你，”方远道，“说话算话。”
于是他又强行给狗喂剂灵药，然后掌心凝着灵气贴在他脊椎，就这样哄过晚。
……
*
莫小凡昏睡两天，外面雨始终没有停。
中间常安来次，带来专治伤寒药，同时也带来外面消息。如方远所料，乌木小洲果然起海啸，卷来大量海生妖兽，边岸受灾严重，不少修士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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