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听到自己说道。
“原来如此。”杜宇飞呼出
口气，又恢复轻松
语气，笑着道，“你这样搞得
有点后悔。”
“后悔？”林育舒不解。
“读书时候，”杜宇飞提醒道，“你不是还跟表白过吗？后悔没接受。”
林育舒有些尴尬：“那都是过去事。”
林育舒就知道，杜宇飞肯定会来打探，毕竟他是极少数知道林育舒性向人。
不过他倒是提醒林育舒，虽说这件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但谁也没有证据，只能当作风言风语来看待。
估计也正因如此，才没有人敢在林以则面前乱说。
“你跟宋启铭，”杜宇飞继续说道，“是在起吗？”
林育舒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他莫名想到游乐园口罩。
杜宇飞会找上自己，林育舒点也不意外。
作为利益关联方，董事会上发生事，杜宇飞肯定知道得清二楚，他要是不找来，林育舒才会觉得意外。
“学长。”林育舒接起电话。
“有点遗憾啊学弟，没办法合作。”杜宇飞语气轻松地说道。
“以后还有机会。”林育舒说道。
只是锻炼能力，回到家里公司上班，不是天经地义事吗？”虽然林以则还维持着不疾不徐语速，但林育舒知道他哥也有点不高兴。
“他还是宝——”
“在哪儿工作是事。”林育舒赶紧打断宋启铭，接着对林以则说道，“再考虑考虑吧，过年前给你答复。”
“好。”林以则说道，“你可想清楚，自己家不用看别人脸色。”
“在身边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宋启铭说到这里，不得不补充道，“除外公。”
“是啊，那会儿太年轻，不懂事。”杜宇飞说道，“无论接不接受吧，也不该
——还要再继续戴下去吗？
如果现在承认，那大概率就会传到林以则耳朵里。
毕竟他和杜宇飞交情很般，他不指望杜宇飞会帮他保守秘密。
反过来说，即便杜宇飞是个嘴严人，但他肯定也会想，既然林育舒都愿意向他承认，那说明这也不是什
要紧秘密。
这些念头只在林育舒脑海中停留很短时间。
“还是先恭喜宋总。”
恭喜宋启铭，大可直接联系本人，林育舒知道这通电话目绝不只是闲聊那简单，不过他表面还是配合道：“帮你传达。”
“好，有机会们可以约个饭。”杜宇飞说到这里，顿顿，又说道，“然后……”
“然后？”林育舒问。
“听到些传言，当然，也没有证据，肯定都是乱传……”
“那不还是看别人脸色？”
“他又不是经常见外公。”
两人又有呛起来架势，适时林育舒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是杜宇飞打来电话。
他站起身来，拍拍宋启铭肩，隐隐提醒他不要乱说话：“这是哥。”
说完后，他又说句“去接个电话”，接着便离开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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