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曦想伸手去掐他，又怕他分神，瞪他
眼，“正经点。”
景臾低
下头，呵笑道，“是。”
这声尾音都带着飘，顾照曦也知道他就这
屡教不改，闭着眼不理他。
“想好去哪儿没？”
顾照曦抿抿唇，“看电影？”
顿饭下来，景程至再也没有同景臾说过话，反倒是几次三番响在老爷子面前挑起话题。
老爷子完全没有想要理他
意思，敷衍地颔首，到最后，景程至被管家句“老爷子不喜欢吵吵闹闹”堵得不得不闭嘴。
顾照曦并没有要掺和进景家人内部恩怨意思，直默默吃饭，低着头假装自己就是个透明人。
景老爷子也像是例行公事样，问景臾几个景氏问题，其余根本找不到什别话题。
祖孙三人说到底感情也不深，这顿饭吃下来，气氛压抑无比。
眼牢牢锁定住景臾，目光像是淬毒，在景臾径直与他擦肩而过时，阴沉着脸开口：“你是越来越把
当成透明人啊。”
景臾把顾照曦往自己身侧藏藏，悠悠回敬，“您不直是？”
景程至额前青筋迸起：“抽空千里迢迢赶回来见你，你就用这样态度对？”
“也不用那急着回来，不是？”景臾眼皮微掀，自有种桀骜而不留情面意味——
“您远在清城总部，已经财政告急吧？”
“也行，”景臾问，“城东那家太平洋？”
“天成路万达吧，”顾照曦装作不经意地提意见，“那边环境好些。”
“行。”
顾照曦眼皮抬起点点，偷偷观察会儿景臾，确认对方没起什怀疑后，又有点紧张地闭上眼。
她演技应该……不至于那差吧。
离开老宅，顾照曦重重松口气。
景臾见天色还早，问她：“现在还想去哪里玩？”
顾照曦愣，“这不应该是问你问题吗？”
“这人无聊很，不知道哪儿有什好玩，”景臾转下方向盘，轻佻开口，“不然回家，在床上玩？”
“……”
观察到景程至错愕，景臾嘲讽地轻笑，牵着顾照曦从他身边经过。
“很可惜，您换条赛道，还是这不尽人意。”
景程至动动唇，最后仍是哑口无言。
阵冷风吹来，他闭嘴，也跟着进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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