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墨专心地调整着画面，“
画风就这样。”
特别是人体素描，向墨甚至会把皮肤上绒毛和肌理质感画出来，因为要是不能复刻出人体自身美，他会觉得还不如不画。
“你什
时候再画人体？”杜池突然问道。
向墨正画着画，也没有多想，随口说道：“没有模特。”
他人体素描并非都有现实中模特，有些是网上公开图片，有些是基于影视画面想象。
杜池明显怔住，视线扫过向墨嘴唇，落在他锁骨上，然后……看向
更深处地方。
能看到吗？
应该能看到吧。
向墨穿着短袖领口很宽松，随着他弯腰动作，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从杜池角度看去，应该正好可以看到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此时此刻他才能看到，隐秘大片肌肤。
向墨皮肤很白，光滑又细腻，纵使在昏暗夕阳下看不太清，但也能感受到那秘境诱惑力。
墨走到杜池身边拿走他手中画笔：“他不是男朋友。”
“他在追你。”杜池用食指和拇指摸着下巴，摆出
副看透切模样，“你睡人家，但是你不想负责。”
“不是你想那样。”向墨微微蹙眉，耐着性子说道，“们只是床伴，是他越界。”
耳边突然回响起杜池曾经说过台词——说好不谈感情，谁知道他来真。
两句话都是差不多意思，只不过解释人变成向墨。心中忽地冒出不妙预感，果然，只见杜池懒懒地勾起嘴角，像是等在这里般，借用向墨台词说道：“哦，渣男。”
以前向墨有着巨大创作热情，哪怕只是图片，他也会画得非常认真。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靠量来磨练技巧，因此若是没有实实在在模特，光是画图片话，多少有些浪费他精力。
只是稍微调整些细节，画面骤然变得干净起来。
向墨满意地欣赏着这幅黄昏
杜池眼神毫不遮掩地发直，喉结显而易见地上下滑动。
向墨微不可察地挑挑眉，眼神里闪过丝戏谑。
臭狗，以为哥哥好欺负。
点到即止地站起身来，向墨重新拿起只画笔，沾上深色颜料，开始在画纸上勾勒线条：“你用色有些乱，建筑物和背景都混在起。”
杜池这才回过神来，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傻样有些好笑，看向墨眼神中带上几分惊喜与意想不到。不过他并没有纠结被向墨“调戏”事，看着画纸上细腻笔触道：“你好像很喜欢把线条用得很精准。”
……还真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着杜池脸颊上颜料，向墨忽然意识到，调皮坏狗就应该被好好治理。
“你到底会不会画画？”
没有半点责怪意味，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向墨扯过备在旁湿纸巾，微微弯下腰来，与坐着杜池平视：“怎颜料还会弄到脸上？”
手指隔着纸巾温柔地抚上杜池脸，眼神专注地看着被颜料弄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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