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为何要任由杜池打量他，或许是画家
虚荣心在作祟，希望得到“人如其画”评价。
结果杜池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像是重新认识
向墨
般，打趣道：“原来那个色情艺术家就是你啊。”
色、情、艺、术、家。
听到这几个字，向墨嘴角瞬间僵住，尽管他还维持着友好表情，但脸色已经有转黑倾向。
看样子大型犬这种生物，他果然喜欢不起来。
“
发现看过你画展。”
突如其来话题让向墨感到诧异，虽说他在圈子中小有名气，但也没到随便来个人都能认出他地步。
他正想问问杜池为何会去看他画展，却听杜池又道：“开始还以为是摄影展，没想到竟然是画展。”
听到这话，向墨当下然，杜池应该是偶然去看，就连展览内容都不清楚。
外行人夸奖对向墨来说并没有多少分量，他随口应道：“画风就是这样。”
笔触极其精细，既写实，又不止写实。
有家长偶然得知向墨开办画展消息，特意带着孩子前来捧场，结果看到向墨画裸体，转头就把他举报给学校。
“这种老师不适合给青春期孩子上课”“要是给孩子灌输奇怪思想怎
办”……
面对家长质问，向墨没有多作辩解，辞去学校工作，而在他情绪最低落时候，本该陪在他身边男友却偏要在那时出国发展，最终两人选择分手。
时间工作丢，对象没，向墨花好长时间才从中走出来，然后用卖画收入开办笔墨画室。
“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认识画家。”
杜池语气里透着股新奇，像是意外发现缘分奇妙，看向墨眼神中充满探索欲望。
只是这股欲望稍纵即逝，兴许是浅薄印象和眼前现实重叠在起，让人感到不真实，杜池又以审视目光，重新打量起向墨。
被人打量，难免多想。
向墨自认外表还算符合画家身份，衣着散漫随意，却对色系有着精心搭配，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就如他那精致画风。
三年时间悄然流去，其实相比起来，向墨反而更喜欢现在恬淡安逸生活。至少学生都是成人，不用再担心带坏小朋友。
“这是你作品吗？”
身后杜池没有跟着向墨上楼，牵着三毛停留在画室角。
那个角落挂着画室里唯幅人体素描，相对向墨曾经展出作品来说，尺度非常小，只有人体背面。
“是。”只回个字显得有些冷漠，向墨也不知杜池懂不懂行，总之没话找话地说道，“擅长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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