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子旁边
垃圾桶，把乱七八糟包装纸和
品牌方负责人赶紧上前沟通：“莫老师，这手悬空地举着达不到效果啊。”
莫月朗毫不动摇：“那你们自己想办法。”
“不是，”负责人
脸为难地说道，“只是轻轻地碰着，也不至于这
反感吧。”
每个人心里对反感标准不同，陆风清虽然只是个旁观者，但也觉得那位负责人说话方式不讨喜。果然，莫月朗彻底沉下脸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
底线。”
莫月朗已经把话说到
这份上，品牌方负责人也不好再继续坚持，毕竟他也不过是个打工仔，不敢把人给得罪。他掏出手机，唯唯诺诺地说道：“那请示下领导。”
串微信号，接着点击添加到通讯录，然后把手机还给陆风清。他随意地看陆风清眼，说道：“忙完加你。”
加微信是莫月朗提出来，陆风清自然不怕他赖账。这边莫月朗还要继续上妆，陆风清便无所事事地坐到旁。
刚才过来时没有注意，现在闲下来之后陆风清便看到他放咖啡旁边放着个巴掌大皮革封面记事本，而之前见过那支钢笔正夹在记事本中间。
钢笔上面半显然是用过部分，不少纸张墨迹都渗到纸张边缘，看起来不像是拿来写字，倒像是拿来画画。
陆风清没有多想，很快收回视线。
开拍不过两分钟，进度便骤然停止，陆风清听到身旁有人小声议论，说之前见过莫月朗拍广告，明明很好相处，今天也不知怎回事，来就开始耍大牌。
陆风清隐隐觉得这或许跟宋宁有关，但他不是八卦性格，也没有深究。
在品牌方负责人跟上司沟通时候，大家聊天聊天，整理器材整理器材，陆风清无事可做，正想看看有没有哪里可以帮忙，这时突然有人拍下他肩膀，说道：“你是乐娱吧？那边有很多早餐垃圾，你去帮忙收下。”
陆风清回过头去，发现拍他是最早来开门那人，应该是摄影棚管理人员。这摄影棚是乐娱产业，理应是乐娱人负责收拾垃圾，而陆风清大早就来到摄影棚，明显是新来什都不懂，所以这才被差使去打杂。
不过陆风清倒也不恼，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打杂。
不会儿后，化妆师大功告成地松口气，此时另边布景、灯光、工作人员早已到位，就等着莫月朗过去。
品牌方负责人对莫月朗说下拍摄要求，简而言之就是要体现他这张脸受人追捧，所以安排宋宁双手在他脸部四周做动作。
莫月朗虽不似早上刚来时臭着张脸，但明显情绪也没好到哪里去，宋宁才刚在他身旁抬起手来，他就冷冰冰地看宋宁眼，警告道：“别碰脸。”
宋宁莞尔笑：“尽量。”
结果摄影师刚举起相机，宋宁手指就抚上莫月朗侧脸，莫月朗立马皱起眉头把宋宁手拍到边，沉声道：“你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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