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是找顶尖
师傅修补，竟完全看不出
丝断过痕迹。
乔清许把扳指还给姬文川：“你说过你不喜欢有瑕疵东西。”
姬文川重新将扳指戴上，意有所指地说：“他没有瑕疵。”
乔清许好像听懂
什
，又好像没听懂，转过头
无论如何，何止念等人帮助虽然不多，但对乔清许来说是意义重大。
至少有人能看见他坚持，给他认可，这就足够。
下午六点，乔清许准时下班。
刚从楼里出来，他便看到姬文川双手插兜站在车边，上身那件牡丹纹绣衬衣好不招摇。
见驾驶座里没人，乔清许有些奇怪：“你开车？”
唯可能性是受姬文川指使。
但他开口就是“小乔”，并且全程都是前辈语气，还说“五十万不多”这种话，这说明他并不知道姬文川也要捐款。
要说这都是演戏，那演技也太好。
再者，姬文川也并没有这样做理由。
暂且不提他压根就不赞同乔清许观念，即便他现在改变想法，想要鼓励乔清许——这事本身也很奇怪，他大可找家里人来鼓励，怎可能安排何止念来做这种事？
是听到风声，得知姬文川也会捐款，误以为两人是重归于好，所以想意思意思做个人情。
结果完全不是他想那样——
“小乔，你爸爸事
们都听说，怎说呢，理解你为什想卖掉拍卖行。”
“但这个事还是不能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困难都是暂时，谁生没遇到个坎坷？”
“很佩服你年纪轻轻就能担起责任，五十万也不多，就当帮你渡过难关吧。”
“嗯。”姬文川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上车。”
乔清许坐好后便拉出安全带，而就在他扭转身子，想要把安全带插上时，余光突然瞥见姬文川左手拇指上戴个翡翠扳指。
看纹路，是之前被他弄断那个。
“咔哒”声，乔清许扣上安全带，问道：“你去修复吗？”
姬文川把扳指取下来，递到乔清许面前：“看看能看出痕迹吗？”
双方都只是生意上朋友，乔清许相信姬文川不会这拎不清，还把感情事牵扯到生意上来。
排除唯可能性后，就只剩下显而易见结论——
何止念等人是真心想要帮帮乔清许。
道过谢后，乔清许愈发发现社会上人都是复杂。
他以为正直人，也会有自私面；他以为唯利是图人，也会有乐善好义面。
“黄老板他们也都是这个意思，捐个十万二十万也没什压力，就当是助力文物回国。”
“咱们这行像你这样年轻人不多，还是希望你能坚持下去，不要因为你爸爸事，就产生丧气念头。”
乔清许在姬文川身边待久，总觉得何止念话听上去很不真实。
都是生意场上老狐狸，怎可能做赔本买卖？
但乔清许又实在想不出，何止念这样做还能有别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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