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过头去看，两人
那次见面处处透着诡异，杨彦祝福他和姬文川越来越好，反倒像是讽刺。
“这样吧，张姐。”乔清许
——要是清空私人相关东西还可以理解，但这电脑是用来处理工作，根本没必要清理得这
干净。
心里模糊想法似乎得到
证实，乔清许把张慧琴叫来办公室，拉上百叶窗问：“杨彦离开前有做过什奇怪事吗？”
“奇怪事？”张慧琴皱起眉头，回想着说，“就是交接工作啊，好像没什奇怪。”
说完，她又补充道：“哦，他情绪好像不是很对。”
“很正常。”乔清许说，“
要是他，情绪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算。
乔清许并不想跟姬文川解释什。
他甚至
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回到拍卖行里，乔清许开始复盘整个事情。
如果对方是单纯针对姬文川，那范围确实有些大，因为任何跟姬家有仇人都有可能针对他。
果然，六伯爷也得到消息，觉得这事跟他有关。
“只是想跟您说声，”乔清许压下心里酸楚，说，“有人冒用名义举报陶国勇，对此并不知情。”
人要证明自己没做过件事非常困难，乔清许也只能先表态，要是六伯爷不肯信，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那天来找时候那慌乱，”六伯爷缓缓说道，“是真担心文川，还是……以为自己误伤他？”
乔清许只觉得无比无力，心里酸涩更甚：“是真担心他。”
“不是，说不对，就是他情绪并没有不好。”张慧琴说，“他不像是被迫离职人，倒像是……”
琢磨阵，张慧琴拍手道：“对！像那种找到好去处同事！”
乔清许皱眉：“好去处？”
“就是跳槽啦。”张慧琴说，“找到好下家，离职时候心情愉悦。大家都发现他情绪没有很低落，有些人猜他是跟你谈成不错条件。”
说起来，乔清许也记得他和杨彦告别时，杨彦确实说过他已经有去处。
但若是目标开始就是他和姬文川两人，那同时对他俩都不满人，似乎也只有那个人。
想到这里，乔清许来到隔壁那间空置办公室里。
兴许是久未启动，电脑运行得异常缓慢，在阵开机音乐后，桌面跳转出来，只见除“电脑”、“回收站”等几个图标外，其他什也没有。
再打开磁盘，仍然空空如也，竟找不到任何使用过痕迹。
很显然，杨彦在离开这间办公室时，还不忘清空电脑。
“好。”六伯爷说，“那你说是谁冒用你名义？”
“……还不知道。”乔清许说，“定会给您个交代。”
“嗯，孩子，还是倾向于相信你。”六伯爷说，“你那边有什进展，随时告诉。”
事情发生后，乔清许和六伯爷有过短暂交流，或许正因如此，六伯爷知道他态度，选择相信他。
但姬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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