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天是周日，但春拍季根本就不存在休息。
“先别工作
。”姬文川说，“跟
回家
趟。”
“啊？”乔清许怔，“不是说等春拍结束后再跟你回去吗？”
“明天不样。”姬文川说，“跟回家吃个饭。”
“可是跟陶局说他那画会主拍……”
“你以后没事别来
场次。”乔清许没底气地咬着杯沿，“免得你看到什
都往身上联想。”
“好。”姬文川爽快地答应道，“换个号码去。”
乔清许：“……”
算。
姬文川要做什，向来不是乔清许能管。
两颗葡萄？
乔清许反应瞬，立马明白过来，瞪着身旁人问：“姬文川，你要不要这流氓？”
姬文川顿时笑得不行，揽过乔清许肩膀：“收藏跟你相关东西是新爱好。”
“根本不相关好吗！”乔清许抓狂，“你怎有那多恶趣味？”
姬文川拉开睡衣衣襟，指着胸口红印说：“你不盖得也很起劲吗？”
惬意。
“你今天不忙吗？”乔清许靠在姬文川肩头问。
“下午空会儿。”姬文川也半靠在乔清许身上，浅浅抿口清酒。
“空会儿你就来拍东西？”乔清许抬头看看姬文川，继续欣赏窗外夜景。
“拍东西是顺便。”姬文川说，“主要还是想你。”
“明天生日。”
乔清许诧异瞬，问：“三十六岁？”
“嗯。”姬文川抿口酒。
回想起来，乔清许好像曾听安茉提过，姬文川三十五岁生日宴是在锦城酒店办，还请好多明星来着。
“
“话说陶局画明天开拍，”乔清许突然想到这事，“给起拍价是三千，应该不会太低吧？”
陶国勇这画，起拍价就等于落槌价，也就是拍卖行会白白损失这三千。
想着他以后可能还会拿画来，乔清许也没法定得太高。
“定多少都随意，他心里有数。”姬文川说到这里，问道，“你明天什安排？”
“工作啊。”乔清许说。
成为福至拍卖行法人后，乔清许也有枚刻有他姓名私章。
只是这章是官方指定单位刻，就方方正正“乔清许”三个字，毫无设计感可言。
当然，拿到法人章感觉还是很兴奋，乔清许找不到地方盖，便把主意打到姬文川身上。
现在姬文川胸口就有“乔清许”三个字，像是标记私有物样。
虽然乔清许很不想认可某个老先生恶趣味，但不得不承认，在男朋友身上打上标记感觉确实很爽。
冰块使酒精变得顺滑，清酒划过喉咙只剩下淡淡甜味。
“为什买那个白玉松鼠葡萄？”乔清许又问。
“可爱。”姬文川说。
乔清许不禁有些无奈，放下酒杯，略微坐直身子，看着身旁姬文川说：“你是收藏大家，买东西能不能不要这随便？”
“哪里随便？”姬文川笑着说，“那两颗葡萄很像你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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