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文川说，“他说话还是比较好使。”
乔清许没有细问怎
好使，但他很快就知道
。
吃过午饭后，姬文川接到
“他们两人
口径是
致，在这种小事上也没必要撒谎。”警察说，“无论是找人开锁，还是自己爬进去，都不影响事件定性。”
“可是……”
乔清许还想多争论两句，姬文川淡淡打断他：“算，先这样吧。”
从办案中心出来，乔清许仍有些不甘心。
警察办案自然轮不到他去指手画脚，但他非常清楚家里摆设，就是能确定这两人去过玄关。
等那两个人离开后，办案警察对乔清许说：“之前他们只承认把你带走，不承认恐吓过你，现在不承认也得认。”
乔清许点点头，还惦记着另件事：“他们是怎进
家？”
“从楼爬上去。”警察说，“你们那里楼房确实比较好爬，之前们也接过几起盗窃案，都是沿着管道攀爬进屋。”
“但他们动过玄关东西。”乔清许说。
“他们说没动过，你是不是记错？”
出现在行车记录仪里抬箱子人。
乔清许跟着警察离开房间，正好那两人也从隔壁房间出来，看他们灰头土脸模样，根本不像他们表现那样不拿警察当回事。
“不是很嚣张吗？”乔清许停下脚步，看着那两人说。
警察抬起手来拦拦他，但也没有多加制止。
“你少得意。”矮个子那人不屑地说，“你继续干这得罪人事，迟早有其他人收拾你！”
在等车空挡，他忍不住问身旁姬文川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事不重要？”
“没有。”姬文川抬起手来，把乔清许围巾裹紧，“但说不通就没必要说。”
他拿出手机来，打起电话。
司机很快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乔清许先坐进去，而姬文川在旁把电话打完后才上车。
隐约听到谈话内容，乔清许问道：“你在给陶局打电话吗？”
乔清许微微蹙眉，他知道恐吓不是什大案，这些警察都很忙，想尽快事也可以理解。
但他非常肯定，他仕女像就是被人动过。
“他不可能记错。”旁姬文川开口道，“嫌疑人不是要去指认现场吗？让他们爬来看看。”
“这……”警察明显有些顾忌姬文川，语气委婉地说道，“办案也不是这办。”
“那你们怎验证他们有没有说真话？”乔清许问。
负责押送警察呵斥道：“往前走！”
“是他先挑衅。”矮个儿不爽地往前走两步，趁着还没走远，又回头对乔清许说，“你这小兔崽子……”
话还未说完，那人突然闭上嘴，因为冷不丁地对上姬文川冰冷视线。
“……算你小子运气好。”生生把骂人话咽回去，那人又被押送回拘留室中。
乔清许确实运气好，要不是保镖行车记录仪刚好拍到，加上有姬文川督促警方尽快办案，这事查起来怕是要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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