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净手上
水珠，说：“二十四。”
“
还有几个月就要成年
，你知道吗？”陶羽微微扬着下巴说。
乔清许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看着陶羽说：“不知道。”
“那现在告诉你，”陶羽说，“少打干爹主意。”
乔清许很想说，是你干爹不放走好吧？
“就是嘛。”陶羽轻哼道，“你那
喜欢钓鱼，难道十七岁就有这个爱好吗？”
“你这小兔崽子！”
乔清许剥好
只虾，放到姬文川碗里：“手已经弄脏，都来剥吧。”
姬文川扬扬唇角，说：“好。”
原本还在跟陶国勇斗嘴陶羽见状，立马乖巧下来：“干爹，这次期中考前进好几名呢。”
“没有。”姬文川说。
陶国勇点到即止地问：“那这位小乔……”
“之前送你那套茶具就是他烧。”姬文川用湿毛巾擦擦手，开始剥虾，“你不是非找要吗？”
“是他啊。”陶国勇露出恍然大悟表情，“难怪你喜欢。”
“什茶具啊？”陶羽咬着筷子，看着姬文川手里虾问。
陶国勇不悦地说道。
“乔先生，”陶夫人及时转移话题，“你们拍卖行平时工作忙吗？”
“前阵子是秋拍季，会比较忙。”乔清许放下茶杯说，“最近刚闲下来。”
“今天录节目还顺利吗？”姬文川问。
“还行。”乔清许放低声音，对姬文川说，“你盘子给你赢回来。”
但这种话说出来
“那还不是倒数！”陶国勇没好气地拆台。
乔清许觉得这对父子还挺好笑，用纸巾擦擦手，对姬文川说：“去个洗手间。”
其实乔清许并没有很想放水，他在洗手池边洗洗手，没会儿后，陶羽果然跟过来。
他先是往里看看，确认洗手间里没别人，接着倚靠在门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镜子里乔清许说：“你多大啊？”
刚才还清许哥哥，现在却这不客气，乔清许也是点都不意外。
“你清许哥哥会制瓷。”姬文川剥好只虾，正要放到乔清许碗里，但这时陶羽直接用筷子夹过去，说，“谢谢干爹。”
姬文川无奈地看看乔清许，正要另外拿起只，但乔清许说：“自己来吧。”接着便擦擦手，拿起虾剥起来。
“清许哥哥这厉害啊。”陶羽看着乔清许说，“制瓷难吗？也想学。”
“你又想学。”陶国勇瞪着陶羽说，“钢琴学好吗？总是想出是出。”
“孩子还在培养兴趣，不要老是说他。”陶夫人责怪道。
姬文川笑笑，抬手捏捏乔清许耳垂：“乖。”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饭桌上人都能听清。
陶羽不咸不淡地扫乔清许眼，未等所有菜上齐，兀自先动筷。
这举动稍显不礼貌，但本来也不是正式饭局，陶国勇便没有多说什，让姬文川起夹菜。
“你之前好像没单独带人跟起吃过饭吧？”陶国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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