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查出来，你得到
件汝瓷；如果没查出来，你就不会放走，反正怎
样你都不亏。”
乔清许发现跟姬文川待久
，自己是越来越通透。
这时姬文川突然在他面前摊开手掌：“手机给。”
“啊？”乔清许愣愣，“干吗？”
“要看备注。”姬文川说。
“知道，但还是想查。”乔清许说，“不然真
会睡不好觉。”
姬文川轻轻笑起来：“你这顾问请得挺值。”
“那当然。”乔清许撇撇嘴角，“谁让已经收报酬。”
白宿还没有把车开过来，也不知在磨蹭什。
没有聊天声音显得氛围有些寡淡，姬文川又开口道：“如果查清来历，你就要跟两清是吗？”
如果屋主说是假话，这是件仿制品，难道日本制瓷技术已经能仿汝窑吗？
不应该啊。
“在想什？”姬文川走到乔清许身边问。
“没头绪。”乔清许叹口气。
此时三人已经从小路中走出来，白宿去停车场取车，姬文川和乔清许则是在路边等候。
着谁，沉船推测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从法务局出来，乔清许在路边站定，像座静止雕像般，思考还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白宿也不知要不要继续往前走，问姬文川道：“老大，你们还要查吗？”
姬文川扬扬下巴，指着乔清许说：“看他。”
白宿显然误会姬文川意思，倒吸口凉气：“你这东西是买给他？”
乔清许：“……”
他连忙捂住装有手机衣兜，义正辞严地说：“手机是隐私，怎能随便给你看？”
“要动手吗？”姬文川悠悠问。
“不是，”乔清许就不理
他语气很是随意，就像等公交时打发时间闲聊。
乔清许也用闲聊语气回道：“如果查清来历，你就将得到件稀世珍宝，到时候谁欠谁可就不好说。”
姬文川笑声，说：“这样也好。”顿顿，他又说，“前提是你先查出来。”
“哎。”乔清许认命似叹口气，说，“真应该把你备注改成老狐狸。”
姬文川挑挑眉。
除东京那样大都市，日本许多城市都很安静，有时路上半天不见个行人。
静冈不是个小城镇，但除车流以外，陪伴姬文川和乔清许只有阵阵秋风。
“想不出来就算。”姬文川把乔清许外套拉链往上拉到顶。
下半张脸顿时被衣领挡住，乔清许不得不抬抬下巴，把嘴巴和鼻子露出来说：“还是想查查沉船。”
“这条线查起来难度也会很大。”姬文川提醒道。
乔清许并没有耳聋，收起思绪说：“怎可能。”
白宿狐疑地问：“那为什要看你意思？”
“他是艺术顾问。”姬文川淡淡接话，“白桃没有告诉你吗？”
“哦……”白宿像是这才想起这回事，“原来是真啊。”
乔清许迈着步子往前走，继续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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